快?
笑或不笑,真有这么重要吗?不过,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要是日后还能再见著他的笑容,不知该有多好。
…。。
旭日初升,木屋内,两人已用过甲膳,正准备开始研究。
自昨晚他们达成协议梭,齐异便解了罗刹身上的麻葯,而罗刹也不再戴上面纱,美丽的容貌在透进屋内的晨光下更显动人,只是,齐异一心沉浸于能研究毒性的喜悦中,根本没心思注意其他。
“首先,我想问问你,你体内为何会含有剧毒?”齐异备齐纸笔,边问边写,打算详细记下相关事项。
罗刹神色冷淡,漠然道:“在我幼时,家里遭逢剧变,只有我活了下来,可却身中奇毒,筋脉俱断,形同废人。幸亏遇上了鬼王,鬼王将相生相克的七种天下至毒和百种毒蛊放人我体内,好接续筋脉。所以我体内全是足以致命的奇毒。”
剧变?什么样的剧变?
齐异本想探问他的身世,不过依他那冷漠的性子,必定不会回答,于是也就作罢。
他提笔写下罗刹所书,又问:“那你知不知道自己体内的毒性有多强?”
“强?要以什么来做基准?”罗刹微愣,虽然他善于使毒,可对自己体内的毒却是一知半解,因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齐异的问题。
齐异想了想,心生一计,起身道:“你先等等。”他快步虐出木屋,不多时,便捧了一束美丽的鲜花走进来。
他将花朵递向罗刹。“这是具有解毒功效的白云花,一般的毒是伤不了它的?矗你吹口气试试。。縝r>
罗刹心知他是想以花试毒,依言向花朵轻呼口气,娇美鲜丽的花朵立时萎缩乾枯。
齐异挑了挑眉,对著那“劳苦功高”的可怜花朵轻笑道:“果然非同小可,难怪我上次会昏了一个时辰。”
罗刹诧然“你才昏迷了一个时辰?不愧是魔医,若换作是旁人,至少会昏上三天三夜。”
“原来如此,好,我记下了。”齐异再次动笔书写著。
罗刹发现他下笔曲折复杂,似是在画些什么,不由得好奇问道:“咦?你在画什么?”
“我把这花枯死的模样顺便给画上,这样记得详细些。”他头也不抬,专心描绘著枯花,只见他—笔又一笔,枯花的形态逐渐跃然纸上。
罗刹赞许道:“你画得真好,是不是有特别学过?”
他点头“对,因为有时遇著一些特殊的葯草、毒物,甚至是奇怪的病症,光用文字记载根本不够,能辅以绘画记录是最完善的,所以我特意学过,以求画出来的图像贴近真实。”
“原来如此。”
齐异画好花后,又问:“既然你呼出的气息中有毒,那你全身上下的皮肤也应该都有毒对吧?”
“嗯。”齐异兴致高昂地要求道:“你能不能拔根头发,让我试试你头发中的毒性?”
“好。”他拔下—根头发交给齐异。
齐异接过头发,先以刀切断,再放在石钵中捣磨,然后加入一些清水,最后再将混合好的毒液滴少许在花上,花随即枯萎,变得残破不堪。
“看来你头发的毒性比呼出的气息还强。”齐异再次动笔,将试验的过程一一记下。接著,他又提出要求“你能不能割破指头滴些血?一点点就行了,我想再试试你血中的毒性。”
罗刹皱起眉,感到啼笑皆非“怎么?难道你想将我砍成一块块,逐步试验毒性的强弱吗?”
“能这样当然最好!”齐异想也不想地便脱口而出。
“你这是什么话!”他脸色—变。
依齐矣谠毒物的狂热程度,难保哪天不会真将自己给剁了研究,若他真为了齐异的研究而死,未免也太不值得了。
齐异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吐了吐舌头,一双眼眨啊眨的,十分尴尬,他连声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罗刹冷哼—声,余怒未消。
“不是有意?我看你根本是居心不良,早行预谋!”
齐异着急地拉拉他的衣袖,咬著唇,软声央求:“我真的没想过要伤害你,你不要生气,我给你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