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
他冷下脸,硬起心肠,将话说得更难听了…
“你少自作多情了,我不会喜欢你的!你若是再纠缠下去,莫怪我不念朋友之情,对你痛下毒手!”
说完,趁齐异还来不及反应,他身形一闪,随即奔掠出屋外。
齐异连忙追出,可她的轻功本就不及罗刹,当然拦不下他,只能眼睁睁地望着他消失在山谷入口处。
她又气又恼,无可奈何下,只能放声大喊:“沈玉寒!你听著,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找到你!”
她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一定要让罗刹也喜欢上自己!
…。。
江南
齐异连夜赶路,来到了“麻烦”中的好友…“金口不落空”卜默儿所居住的唯孤山,为的是向卜默儿求助。
卜默儿之所以会被称为金口不落空,就是因为她那未卜先知的奇特能力,只要得她相助,必定可以轻易找出罗刹的下落。
望着眼前苍翠的唯孤山,齐异秀眉微蹙,幽幽地叹了口气。
本来,她并不想劳烦卜默儿,只是萧常笑此时与楚飞云正是新婚燕尔,又怀有身孕,她实在不好意思上门叨扰,无可奈何下,只能找上卜默儿。
她才跨出几步,便瞧见山道上伫立著一名身形纤细的白衫女子,她姿容娇美清丽,雪白的衣衫迎风摇曳,清逸秀雅,出尘若仙。
“默儿!”齐异瞪大了眼,又惊又喜地快步抢上前去。“你知道我要来,所以在这儿等我是吗?”
“对。”卜默儿的脸上毫无惊讶之情,反倒布满了焦虑,她急急抓住齐异的手,拉著她快步往山上走去。“齐姐,我屋里有名伤患,你快些来替他医治。”
齐异不解地问:“伤患?是谁?是阿风、阿笑,还是小花?”
想到好友们可能受了伤,她心急如焚,马上施展轻功,拉著卜默儿往山上奔去。
“都不是,是…是旁人…”卜默儿娇喘吁吁。
她身子纤弱,被齐异这么拖著疾奔,实在不大舒服,可她又担心那受伤之人,因此强逼著自己跟上。
“咦?”齐异讶异地停下脚步。“当今世上,除了我们五人之外,还有谁能进得了这唯孤山?”
“这…”卜默儿欲言又止,—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反正,他伤得很重,齐姐,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先替他医治,之后我再同你说明,好吗?”
齐异见她对伤者甚是关心,自然爽快应允:“好,你放心,反正我都已经来了,他伤得再重,我魔医齐异也医得好。”
“谢谢。”卜默儿微微一笑,甚是感激。
两人谈话间,脚步丝毫未停,不久后便进到森林深处,那儿耸立著一栋朴拙木屋,四周环绕著各式美丽花草,彷如世外桃源。
齐异跟著卜默儿进入屋内,走至内室床畔,只见床上躺著一名俊俏少年,脸色因大量失血而惨白,五官紧皱,似是极为痛苦。
卜默儿秀眉微蹙,咬唇道:“我已替他清洗了伤处,也用你以前留下的葯为他敷上,可他伤得极重,除了之前曾清醒过一会儿,后来便一直昏迷不醒,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这儿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了,你在旁看着,好学著日后如何为他换葯。”齐异卷起衣袖,自怀中掏出葯瓶与银针,开始著手医治少年的伤势。
她先解下少年身上包扎的布巾,仔细审视伤处,在见到那些严重的伤口后,她微微挑眉,眼中掠过一抹兴味。
卜默儿站在一旁,担忧地望着她下针施葯。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齐异总算将少年的伤口处理妥善。
“来,辛苦你了。”卜默儿连忙递上一条乾净的毛巾,让她将手上的血污擦拭乾净。
齐异随意擦了擦手,沉吟道:“照他的伤口看来,应是刀剑所伤,而且是多人一起动的手。他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人,下手可真狠,伤的全是致命要害,幸好他身子骨颇为健壮,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能逃到你这唯孤山来,遇上你这好心人救了他,真是福大命大。”
卜默儿目光闪动,红唇弯出一抹苦笑“他闯进我这唯孤山,遇上了我,是福是祸还很难说呢…”
见她似是陷入了沉思,齐异轻声一唤:“默儿?”
卜默儿这才回过神,勉强笑道:“不好意思,我又恍神了。齐姐,他伤得这么重,将来好得了吗?”
齐异微微一笑,很是自豪。
“当然,幸好你之前已为他擦上我特制的葯,不然拖了这么久,要完全医治好也不容易。接下来的几天,你每日仔细为他换葯、喂葯,他自然能好起来。现在先让他好好休息,我们到外头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