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他依然没有睁开双眼,甚至还发出一些类似打呼声的咕哝。
她的唇角悄悄地扬起,旋即又赶紧假意地咳了咳露出不悦的表情。“小朗,这个人为什么会坐在店门口睡觉?”
“他在等位子啦,向阳姐你说话小声一点,别吵醒他了。”
“你说他想吃烧酒鸡?”
不会吧,寒冷的冬天里只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衬衫,连个薄外套都没带,感觉,这个人不应该来吃烧酒鸡,而是应该去冰店吃芒果爽之类的。
“向阳姐,你觉不觉得他很有型?”
女服务生们各个凑上前围绕在她的身边,为的就是想靠近一点看帅哥。
“我觉得他好有男人味哦!苞一些娘娘腔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喂,你们觉不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我好象在哪里见过他耶!”皱着眉头的小京对他又盯又瞧,一脸思索。
其它人好奇地问:“咦,真的吗!你说你在哪里见过他?”
“够了吧,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哦,而且大家都挤在这里,那么里面的客人怎么办?还不赶紧去做自己的事情!小京,柜台有客人要结帐你没看到吗?”
在曾向阳的轻斥声中女服务生们各个做鸟兽散,只有小朗还抱着菜单笑咪咪地站在她旁边。
“欸,向阳姐,我本来就是在这里负责给客人带位的,你想要叫我去哪里?”说着,她迷恋的眼光还不时偷瞄着季玄祯。
“赶紧去把刚才结帐离开的客人包厢整理出来,你想让这位先生在这里等多久?”不对,应该说想让他在这里“睡”多久。
看着小朗气嘟着嘴离开,曾向阳这才转身面对沙发上继续浅呼打盹的男人。
“先生?请你醒一醒,先生。”她朝他走近一步,并且放大声量。“先生?”
感觉上这个男人真正需要的不是吃烧酒鸡,而是一张温暖舒适的床。他到底几天没睡觉啦?有必要累成这样吗?
“这位先生,包厢已经空出来了,你可以…”
“吓!你做什么?”忽然醒转的季玄祯警戒地瞪着距离自己不到五十公分远的女子“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我叫你起床啊…”呆楞的表情在曾向阳的脸上停留几秒钟,接着一种愠怒的情绪迅速浮上她的心头。
他干么啊!难道她会对他怎么样吗!
“叫我起床是可以,可是你有必要站得这么近吗?”他恼怒地挺起胸膛,用手掌抹抹脸,神色间闪过一丝狼狈。
曾向阳柳眉一横,再也挤不出半点笑意。“我喊了你好几声,是你睡得太熟怎么也叫不醒,所以我才靠近你的!其实我也很为难,好吗?”
他的眉头蹙了起来。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季玄祯从没遭受女人这般轻贱的对待,此刻的他不觉得有趣,只感到被冒犯和不悦。
曾向阳用膝盖想也知道自己惹恼了眼前这个散发独特气息的男人。她撇撇小嘴,脸色稍霁。算了,人家好歹是客人,再怎么说也不能跟新台币过不去。
“包厢已经空出来了,你要进去用餐吗?”
“当然要,你们也让我等够久了!”
厚,这个男人的嘴巴非得这么坏吗?“那还真是抱歉啊,谁叫我们生意这么好呢。”她语带不悦地说。
这个女人的脸皮也真够厚的了!季玄祯睨了她一眼,站起身伫立在原地。
哇,他坐着的时候还没感觉,但是一站起来她才发觉这个男人还真高…大概有一八○吧?
在微醺烧酒鸡店门口的候位区,季玄祯就这样低着头看她,而曾向阳则仰着蜂首与他对望。
“你看着我干么?”
他开始有想磨牙的冲动“带路啊,小姐。不然我怎么知道要去哪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