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人来了耶!”
他没好气地转过头“谁啊?”
一个中年男子尴尬地站在原地,眼睛东瞟西转就是不知道该看哪里好。“对不起,打搅两位的…呃,好事。”
好事?谁啊?
另一个人影闪了过来,站立在男子的身边,那人有一张和季玄祯一模一样的脸庞。
“哥?你来干么!”
季玄靖态度闲散地拿下嘴里的香烟,眯着双眼看眼前的景象。玄祯背对着他们双手扠腰而站,一个长发微乱的女郎蹲跪在他跟前,看样子她的双手还摆在他的裤裆上磨磨蹭蹭…
“不错嘛,玄祯,看你这惬意的模样我也开始想要拥有自己的工作室了。”
…。。
“所以,曾小姐你其实是在替我弟弟擦裤子上的咖啡渍,而不是在帮他…特别服务?”
沙发上季玄靖悠闲抽着香烟,交叠跷起的长脚占去了大部份的空位。
曾向阳绯红俏脸鼓起勇气地响应他的凝视,看着这对双胞胎兄弟相像得让人几乎辨认不出来的外表。
除了他们的发型。
季玄祯完全偏好简单俐落的超短发,而季玄靖则是时下最流行的飘逸中长发。比起他弟翟岂妄不羁的模样,他看起来斯文尔雅多了。但是这样的气质只限于欺人的外表。
在曾向阳的眼里,或许季玄靖更加地狼荡轻狂,比起季玄祯偶尔的任性稚气,他更像个十足的男人…玩世不恭的男人。
“哥,你烦不烦!我说不是就不是!”季玄祯横了兄长一眼“这个真的是咖啡的污渍,不是…你想象的那个!”
季玄靖的嘴角微微噙起“我想象的哪个?”他也不等弟弟回答,径自推了推自己带来的朋友王永谅“你也看到刚才的情况了,坦白说,任何有脑袋的人看到那一幕,都会觉得他们两个正在干『那档事』吧?”
王永谅推了推镜框,笑而不答。
会客室里一片尴尬,季玄祯忍不住瞪了坐在自己身旁的曾向阳一眼。都是你啦,混帐东西,搞出这么多问题!
她也不甘示弱地横了他一记。怪我吗?还不是你一会儿要求喝茶,一会儿改换咖啡的!
坐在他们对面的季玄靖将两人飞散迸射的火花看在眼里,闲闲地捻熄手里的香烟。
“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之间不太单纯?”
“哥,你少烦了行不行?”
“我才没那么倒霉呢!”
他们两人虽然这样说着,却也突然别扭地不敢再看对方的眼。
季玄靖恶意地笑了笑“弟,你确定你裤子上的湿痕只有咖啡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曾向阳仰头望着季玄祯困惑地眨眼,还会有什么东西?
他不耐地翻翻白眼“哥,你信不信我会揍你?”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刚刚就跪在你面前…”
“我才没有跪着,我是蹲着。”笑死人了,他是谁啊?她为什么要对他跪?
季玄靖从善如流“漂亮的女孩子就蹲在你面前温柔地帮你擦拭裤裆,你难道…”
“她一点也不温柔好不好!力气那么大,差点儿把我的长裤都搓破了!”
“既然战况这么激烈,你难道没有『弄出』别的束西吗?”
直到这一刻,曾向阳终于听懂季玄靖语意里的含意。她当场绯红了俏脸,扬起质疑的眼神瞅视身旁的季玄祯。
这个混帐东西!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我有没有弄出别的东西,你会不知道吗?”
她的俏脸红得更彻底了!
“你、你别胡说,我怎么会知道?”撅起小嘴,曾向阳伸出手在他身上擦了擦。好恶心哦,她刚刚还用手替他擦拭那里耶…
他翻翻眼,将自己的衣袖往上推。忍不住了,他真的想揍人了!
季玄祯还没动作,她已经激动地跳起来开始发难。“你干么?现在是怎样,想打人是不是!你很没水准耶,居然想对女人动手?太过份了吧?你爸妈难道没有教你礼义廉耻、忠孝仁爱吗?无耻、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