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人所好的惩罚吗?
…。。
凌晨三点二十分,季玄祯被连串的门铃声给扰醒。
他随意套上一件晨褛,怒意犹炽地来到客厅打开大门“他妈的,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茧?”
打着赤脚站在他门外的童茧哭红了双眼,浑身颤抖不已。只见她伸手揩泪,身上的外套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叫季玄祯轻易地看穿她在那外套底下竟是不着片缕!
“你怎么…”
她马上扑进他怀里,小脸深埋其中“曹钰打我。”
“他什么!”
“他打了我一巴掌,他还说…”
“他说了什么?”
季玄祯蹙紧眉头轻轻将她推开,微微弯身凝视童茧哭红的双眼,他的眼神难掩关切,单纯得仅属于朋友之间的关心,然而童茧却看不出来。
不,应该说她不愿相信季玄祯如今对她只存留着朋友的关心。
“玄祯,我好冷。”
“你坐一下,我去倒杯热茶给你…”“不要,我要你爱我,用你的体温温暖我!”童茧鼓起勇气主动献吻,在他错愕之际,转身走向他的房间,却和正欲走出房外的曾向阳迎面相遇。
她的脸色倏地刷白。
曾向阳淡淡瞟了她一眼,抿起唇。“这个房间,让给你吧。”
“向阳。”
季玄祯嗓音低沉地喊了她一声,简短的两个字却不乏警告意味…这个该死的女人肯定又在那儿“鲁”了!
曾向阳不理他“你不是冷吗?快进去吧。”
“不行!”
他跨步走了过来,大手一伸将曾向阳搂进怀里,丝毫不顾她的反抗挣扎。
“茧,这个房间是我和她睡觉的地方,不外借的。你想休息的话,就到客房去吧,那里的棉被床铺都是干净的。”
童茧怔怔地望着他们两个,眼泪迅速落下。“我…睡客房?那么她呢?”
季玄祯大手一收,将怀里的曾向阳拥得更紧。“她跟我睡。”
曾向阳俏脸绯红地推着他“放手啦,我快被你搂得没气了!”讨厌,这个臭男人不知道他的手劲有多大吗?
再望了他们两人一眼,童茧缓缓转身,像个行尸走肉似地荡向客房…
“茧。”季玄祯出声喊住她。
她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我跟你三年前就结束了,现在在我的生活里,你的存在就只是朋友而已,除此之外,我们不可能再有更进一步的关系。而这个女人…”他拥了拥怀里的曾向阳“就是我的选择。”
童茧沉默地走进了房间,关上房门。
这一刻,曾向阳发觉自己居然没有胜利的得意,只有保有爱情的如释重负。
可是她的松懈没能维持多久,季玄祯有如狂风似地紧扣她的肩胛,忽地将她转向自己。
“你、你干么?”
“我干么?我才想问你干么!”
“我又没有怎么样…”
“你刚才又想放弃我了对不对?”
啊…呃…“嘿嘿。”
“嘿你妈个头!”季玄祯恼火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俯身狠狠攫吻她的唇。
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总是学不会对他有信心?
仿佛只要童茧一出现,她就随时准备放弃他的爱…该死的,她实在欠教训!
猛地将曾向阳打横抱起,他踹开房门走进去,又再一脚将房门踹阖起来?吹酱财瘫撸他两手一拋,她马上被丢进柔软的被褥里。縝r>
“哎哟,季玄祯你在干么…”
下一秒他旋即欺压上来“我想一定是你对我还不够眷恋,所以才会随时准备拋弃我。”
曾向阳直直瞅着眼前这张冷峻的容颜。
她应该害怕。
可是…呵呵,抱歉,她就是无法摆出惊恐的表情耶!这个男人不会伤害她的啦,她就是有这个把握。
季玄祯已经开始动手解开她的衣裳,她马上轻笑着拍打他的手“别闹了,童茧就在隔壁房耶!”
“所以等会儿你可以喊大声一点,让她知道我对你的热情,或许这样能够叫她彻底死心也不一定。”
“我才不要…”
“OK,我无所谓,随便你。”
一把将怀里的可人儿扑倒,季玄祯努力实践自己的诺言…让她更加眷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