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着他的颈脖仰头看他。[什么意思?”是…她想的哪个意思吗?
楼铁傲没有回答,只是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那眼神好灼热,烧得方春南的心直发烫。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明显地意识到他的手。
他的大掌就放在她腰间,是她的错觉吗?她仿佛感觉到他的指尖正轻轻地摩挲自己,甚至悄然来到了她的双峰下缘…来来回回、反反复覆地轻抚着丰腴的隆起。
方春南紧张地添添舌“铁傲?”
他圈握的大掌微微收紧“还有几天才满十八岁?”
“三天。”她仰头望着他的双眼“你在乎吗?”
他的回应是低下头凑近她,露齿轻笑。“对,我在乎,在乎极了!”
因他的回答而感到欣喜的方春南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他的颈项“有什么关系吗?其实我觉得满不满十八岁都没有差别。”知道他渴望她,这种感觉真好!
“我不亲未满十八岁的女孩。”
老古板!方春南忍不住翻百眼。“楼先生,接不接吻跟年龄没有关系,好吗?”
未成奖的女孩子却怀有身孕的,路上随便一抓都有一大把,这有什么稀奇?坚持不在十八岁前碰地,他才是异数吧!
一声悄然的轻笑从她头顶缓缓飘落“不过呢…”
“什幺?”方春南没好气的应了一句。不能亲又不能吻,跟他在一起超级没有遐想空间。
“我虽然不能亲,却可以做别的事,譬如这样。”
楼铁傲突然在水中抱紧她,俯低俊脸吻上她的颈脖。
“啊…”他火热的气息尽数吹吐在她的颈子上,她的颈项彷佛在瞬间变得敏感无比,深刻地感受到他的唇舌在上头时而轻柔、时而加重力道的吮吻嚼啃,异样的酥麻感迅速传递到她的每一根神经,刹那间她只感到一阵晕眩,浑身虚软。
楼铁傲的左手紧紧圈着她的腰肢,右手开始徐缓地摩挲她雪白的颈项、纤细的肩骨,顺势来到她藕白的手臂…忽地使劲将她拉向自己,她纤柔的娇躯马上撞进他壮阔的胸膛里。
“我不吻未满十八岁的女孩。”
他拥着她虚软的身躯,暧昧地凑耳低语。“可是我可以伸手触摸,这两者还是有点不同的。”
不同…有什么不同?她不懂!不过…方春南发觉此刻自己的脑袋混混沌沌的。
伸出小手在水中圈搂着他的腰,他紧紧熨贴上他火热的胸膛,感受他的大掌在自己的身上温柔地爱抚触摸,她轻轻闭上双眼,将下巴靠在他的肩胛上…
铁傲的手像羽翼,轻轻柔柔的抚过,让她忍不住陶醉其中。
这就是情人之间的爱抚吗?酥酥麻麻的,叫她浑身虚软却又渴望更多!
凌晨时分的月夜里,四下闲静无声,泳池畔传来的声响显得益发地清晰可闻。
此刻,置身泳池中,她不觉得冷,只感到浑身燥热。
“铁傲,你…真的不能吻我吗?”
他俯低的俊脸隐隐含着笑意。“对。”
“可是…”她蓑的很渴望他吻她呀!十八岁…真痛恨自己为什么未满十八岁!
突然,楼铁傲托住方春南的腰肢将她从水中举起,下一秒,双脚凌空的她发觉自己已经和他齐高。
她赶紧伸手攀绕他的颈脖。
“你在期待什么?”
“我…”
方春南突然间感到羞赧。能说吗?好意思开口码?说她希望他吻她、希望他以亲密爱人的方式温柔而热情地抚摩她,对她做一些羞死人的举动。
结果,满肚子的话只能换成一个添舌的动作。
楼铁傲倏地眯起双眼“别让我看见你的舌头!”
“为什么?”
因为我会担心去吮添!小笨蛋。他不回答,迳自低下头含吮她性感的锁骨。
火热湿濡的舌尖在方春南的肌肤上添舐一遍又一遍,她忍不住轻轻吟哦,换来他的轻笑和挑弄的啃咬。
“铁傲,好痒呵!”
“是吗?”
他将她举得更高,然后隔着衣裳开始吮吻她的双峰。
方春南羞涩地轻呼“铁傲!”
“脱掉!”他仰头迎视她的眼眸,慑人的瞳眸彷佛益发深邃。
她轻咬着唇瓣,听话而害羞地解开上衣的钮扣…“你不是说我末满十八岁吗?”
“没错!”楼铁傲露齿一笑,乍显难得的稚气。“可是我是说不能接吻,没说不能做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