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物提到“佛地魔”时的顾忌。“我看还是别说得好。”
紧要关头踩煞车?
天知道好奇心被勾起却无法得到满足,是多么的痛苦!
这辛西亚看来是想挨揍了。
丰西亚微咳了咳,看出了安妮眼底的凶恶。
“好啦,跟你说就是了,凶什么嘛!其实就算我不说,这个人你迟早也会在校园里听见他的名字的,他叫杰靳·卓久勒。”
是他!
安妮想起了那个惊悚的黄昏。
“他也是我们学?锏难生?”她皱了眉头。縝r>
“他!”辛西亚睨了睨她“你见过杰斯?”
她点点头“他曾帮我赶走几个小混混。”
“帮!”她笑得夸张“那倒是奇闻了,杰斯向来独善其身,也一直是独来独往,从没听说过会帮人的。”
安妮没出声,辛西亚说得对,当天的情况实在是不能够叫做帮忙。
“你知道为什么那些小混混会怕他吗?”
“信不信,不只那些人,咱们学?锊慌陆芩沟闹慌虏怀过十个,”辛西亚左顾右盼后压低嗓,“杰斯来自于罗马尼亚,至于他的姓氏,安妮,难道你不觉得有些耳熟?。縝r>
卓久勒?
她的提醒让安妮想起了小时候曾看过的西洋鬼故事。
“吸血鬼!”她忍不住尖叫,也再度引来了前方同学们警告的眼神,可她已无暇搭理了。
“辛西亚,所谓吸血鬼,”她皱皱眉压低声“不过只是传说。”
“传说!”辛西亚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当传说中的人物活生生站在你眼前时,那可就不再只是传说了,不过,听说卓久勒家族经过百年来与人类通婚的结果,现在他们的血统已不纯正,和我们之前所熟悉的吸血鬼并不属同类,不再永远青春不死,也不再靠吸人血过活了。”
“通婚!”安妮不敢相信,有哪个女人敢不要命地嫁给一个吸血鬼?
“是呀!”她若无其事的点点头“听说他们这族传下的吸血因子,只会传存于男性体内,若生的是女儿,那就同我们一样只是个平凡的人类罢了。”
“而你们,”安妮像是听天方夜谭般一脸惊奇“容许他们的存在?”
“卓久勒伯爵,杰斯的祖父,百年前由罗马尼亚迁居到博马佐,住在一座中古世纪留下来的古堡里,人家有正当职业也奉公守法,该缴税的时候从不赖帐,加上这么多年来又从未发生过什么吸血鬼杀人事件,请问你,如何用古老的传说来干涉人家的自由?来定人家的罪名?”
那倒是,尤其这里又是个处处强调人权至上的地方。
“既然如此,”安妮瞥着白苹认真听课的背影“还有女人敢喜欢他?”
“怕杰斯是一回事,”辛西亚低低笑“可学苑里多得是狂恋着杰斯,不在意当个吸血鬼新娘的少女,现时的卓久勒一族也许不会再变成蝠蝠了,可他们从祖先时代便具备的奇异男性魅力可没稍减。”
是吗?
所以白苹,那个和她同样是炎黄子孙的美丽少女,就是这样执意无侮地爱上了个吸血鬼的后裔?
想起那日杰斯添舐着自己手上鲜血的画面,安妮的心忍不住发毛,还有,她突然想起了那个恶梦,难道那不是梦,吸血鬼真到过她房里?
下课钟响,这堂课,就在辛西亚的八卦与安妮的失神间度过。
要命!
待会回寝室后,要记得向八卦女借笔记本来抄抄,只希望她的千万别也是空白。
脑子里还转着思绪,冷不防安妮眼前“飘”来一双纤细足踝,一双被裹在白色罗马凉鞋里的细足。她不得不用飘字来形容,因为她从没见过有人可以将走路这样的动作,展现得如此雍容华贵、如此从容不迫的。
罗马凉鞋,是种自鞋子尾端延展出两条细细的绳索,往小腿上缠绕几圈的鞋子,相当精巧别致,潇丽清灵,可前提是它必须穿在一双毫无瑕疵、匀称白净的美腿上,而眼前这双腿不但全然符合这样的条件,且还有着形状完美、涂上银色蔻丹的脚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