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藉此消弭一天来郁郁的心神。
突然间,一股异常的热度在他体内跃动,如此诡异的感觉让他惊觉不对,暗自心生警惕。
再加上回神后,他瞧着罗歆和柳时红之间的眉来眼去,显然他是在心不在焉的情况下给著了道。
周身散布著不寻常的潮红与热意,他暗暗运功,果不其然,内力的运行十分滞凝,只怕那酒里被下了葯,而且还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媚葯。
他抬头,一双炯炯双眸笔直的射向罗歆,薄唇轻启“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龙兄指的是:!”
“你在酒里加了料?”一阵阵的燥热袭上,龙天行虽然试图用内力压抑,可却发现完全无用。
再加上柳时红宛若无骨的柔倒在他身上,那魅人的幽香更是让他心旌欲动。
“龙兄别担心,不过是些助兴的东西罢了,不伤身的。”罗歆带笑说道,显然完全不将他眸中的怒意放在眼底。
“为什么?”
“最近那洋房商行的容掌柜,镇日跟著你的消息正在京城里传得火热,我这么做不过是为免你中了那低三下四的美人计,所以才会出此下策,先让你销魂销魂罢了。”他将话说得既理直又气壮,完全无视于龙天行正蕴著的怒气,此刻的他仗著他体内的媚葯势必得靠柳时红来解,所以便将他视为绑在架上的鸭子,飞也飞不得。
“原来额驸是为我著想呐!”龙天行咬著牙对抗体内的燥热,恨声说道。
“龙兄知道就行了,这会时机正好,只待咱们将合同打好,那时河邬的滋味可是销魂啊!”“若是我不打这合同呢?”他沉著声,怒视著一脸得意的罗歆。
如果说他龙天行是这般可以让人恣立息玩弄的人—那龙家的家业也不会有今天这般的规模了。
“这媚葯可是西域来的上等货,不达目的那欲念绝不罢休,这京城内大大小小所有可以找得著姑娘的地方我都打点好了,今日全都休业一天,龙兄又何必自讨苦吃呢?这要是三天之内龙兄不销魂一次,只怕就算将来再想尝尝鲜味,也难了。”罗歆的言下之意很简单,要嘛就签了合同醉生梦死—要嘛就受尽欲火焚身之苦,然后准备做上一辈子的太监。
这招对龙天行这样一个堂堂大男人来说,的确够阴毒了。
只不过他挑错了人使阴,龙天行怒极,一掌重重拍上了桌面,那磅然的气势叫署于其上的杯盘起了一番震动。
“我…不签!”
“龙兄可得要三思啊,就我所知龙兄还未留后啊!”三思个屁,饶是修养再好的男人,碰上这等胁迫只怕也难忍,更何况是龙天行这向来高高在上,一句话出口,鲜少有人能够违逆的男人。
他摇摇晃晃的起身,居高临下的瞪著罗歆,眸中的熊熊怒火毫不犹豫的笔直射向他,试图踩著微乱的步伐离去。
罗歆眼神一使,那柳时红随即会意的上前,纤细的身上攀著龙天行结实颇长的身躯磨著、蹭著。
他的气息逐渐浮乱,炯炯星眸微眯,但没让他像恶虎般往柳时红身上扑去的原因,就是罗歆脸上那抹自以为计谋得逞的窃笑。
怒火在胸臆间熊熊燃起,他咬牙一把挥开了柳时红,然后几个大步已然来到了门边。
就在他推门而出的那一刻,罗歆的声音便如鬼魅般传来…
“龙天行,服了这葯,只要一日没有女人便会宛如身处地狱之火一般,七七四十九天之后,纵有魅女幽香也难再展雄风,你可要考虑清楚啊!”甚至连考虑都没考虑,龙天行伸手使劲推门,并头也不回的咬牙说道:“罗歆,我今日之所以前来,本就是要与你签订合同,只可惜你竟然使出这般下三滥的手段上档子生意,是砸在你自个的手中!”
说完,他用尽周身仅馀的力气推开门,突地他一个跟跄,眼看着就要跌倒,可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一抬眼,就见爱爱正搀著他虚浮的身子。
“你…”龙天行想要说话,可爱爱身上散发出的幽香却叫他倒抽了一口气,周身的血液也更加的躁动。
“嘘,别说话!”她俯身在他的耳际低语,然后这才看向见著她出现一脸惊愕的罗歆,讽道:“怎么,倒叫我料著了十成十,可险我早有准备,否则这龙当家的岂不是被你欺去了。”
“容爱爱,这龙当家的是我的贵客,你敢带走他?”
“他是不是你的贵客我不知道,但我倒是知道他是东王王爷府上的贵客,而且东王王爷家的轿子此时已经在外头等著了。
“喔!对了,或许你也该上东王王爷府一趟,同他解释解释,他的贵客怎么会好好的来让你宴请,却变成这般的虚浮无力。”爱爱眸中有著明显的挑衅,彷佛是在说道:你这小小的额驸惹得起东玉王爷吗?如若惹得起,欢迎来要人!
“你…”罗歆暗暗咬牙,因为她的确抓准了他的痛处,不但东王王爷他惹不起,现下他甚至连爱爱都不敢惹,因为怕她会去对那东王王爷说出往事。
正由于这样的万般无奈,他对于总如鬼魅般碍著他的爱爱更是恨上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