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送进他的嘴中。
“你…”感受到唇舌间的异样,龙天行的眸子倏地瞠大,原本深邃的眸子如今盛满了骤然而起的怒气。
但爱爱就欺他身受重伤,继续加深著彼此的唇舌纠缠,直到那葯化了,然后随著他的吞咽而下—她这才罢手,缓缓地离开他的唇。
“你敢…”显然那葯是她用了心找来的,葯效来得极快,她不过堪堪将自己抽离,龙天行便已觉得一阵昏眩袭来,他勉力自持。
“我敢,而我已经做了。”一抹傲然浅笑浮现,她颇满意的瞧着他那为了保持清醒而努力瞠大的眸。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甩了甩头,试图甩去脑袋中那渐次而起的昏眩感,可是却总是不得其法。
“我有我的骄傲,我的恩怨必须我自己去解决。”她直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她,那抹傲然却让龙天行的心紧紧的揪著。
“我不准!”
“记得吗?我俩之间啥也不是,所以你没有资格不准上她离开他身旁,嘴里虽然说著疏离的话,但眸底那浓冽的感情却没叫龙天行看漏了眼。
紧锁著她的眸,向来顶天立地的龙天行突地起了一阵强烈的心慌。
他知道她在用眼神向山口己道别,她想做什么?和罗歆玉石俱焚吗?
“我该走了。”望着他,爱爱心中虽然不舍,可一想到白总管还在罗歆手中,她知道自己一定得走。
可惜呵!可惜的是如果没有罗歆,她或许会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攫取龙天行对她的爱—但偏偏出了个罗歆,让她只能选择这样的路,不管结果如何,但她至少可以不连累到他。
“你…敢…”龙天行额问青筋浮现,炯炯的双眸满是噬人的怒焰,彷佛是在警告她这么做的后果。
一别临到了要别离,还用这样的怒眸瞪我,你一向不给我好脸色的,难不成在这分离的时候也不肯吗?”爱爱的脸上依然挂著骄傲,可是声音里却有著乞求,她乞求的不过是他真心的一瞥,好让未来的永生永世足堪她回味。
可这个固执的男人呵!偏是不顺她的意,临到了别离却依然一如往常的怒火腾腾,就像初见时的他,再见时的他,和她上床后的他一般。
“你敢这么做,我发誓一定会天涯海角的寻你,要你付出代价!”这些话几乎是从龙天行紧咬的牙关里迸射出来的,可爱爱却完全不当一回事。
“你不会的,你心中的牵挂太多,往日的恩怨是一个,对亲弟的挂心是一个,我相信你不会有那个精神和体力来寻我,毕竟我们什么也不是。”她睑上依然挂著浅浅的笑容,可是那抹笑却掺著叫人心疼的忧伤。
“我会…我一定会…”那葯只怕已行到了四肢百骸,龙天行的声音愈来愈虚软,但他仍是坚持的说完,然后终至阖眼。
爱爱的纤指缓缓爬上了他的俊颜,细细的轻抚,红艳艳的双唇喃喃开阖著“或许我心底是真的这么期望着的,如果你真的能来追寻我,那么或许便代表著你能放弃那些前尘恩怨,放下心中的障碍,这样咱们才有未来呵!”
话声落,她俯身在他的唇上深深地烙下了一吻,然后纤手几下轻巧的翻弄,那精致的手铐已经自她的腕间落下。
再深深的瞥了他一眼后,替他拉好锦被,她毅然的走人。
转过身的她没看见的是,覆在龙天行身上的锦被缓缓地被染成了腥红的血色,而原该阖上的眼,在门阖上的那一刻勉强的睁了开。
望着她消失在门扉后的身影—龙天行努力的掐著腿,藉著伤口的疼痛清醒著神智,他翻身下床,步至客栈的楼台本栏杆之外,点燃著手中的烟火,任它往天际射去。
“你最好祈祷自己藏得够好,否则”望着急骤窜升的火光在里黑暗的空中绽出灿亮的火花,同一时间他在心中立誓。
不管天涯海角—他都会让她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东西比吸血鬼更恐怖,那就是盛怒中的男人。
…。
望着几乎堪称是门户洞开的衙门,爱爱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嗤笑。
白痴也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好吗!
一般的衙门会没人来守卫吗?一般的衙门会森冷得像楝鬼屋似的吗?
答案是,不会!
所以如今的门户洞开摆明了是个陷阱,但对她而一一吉,那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因为怕就不会来,来了就不会怕。
她昂首笔直的走进了衙门,无人来挡,她再走入了内室,依然无人来挡。
脸上勾起了一抹冷笑,那罗歆只怕是富贵日子过久了,人也变胡涂了,才会弄下这么一个明显的陷阱,说是守株待兔也不为过吧。
不过就算如此,她今天也是摆明了要当只兔子,所以闯上一闯,无妨。
不一会,她寻到了牢房。
不急不徐的,她认真的边走边审视著一间空了的牢房,直到最里头的那间,一个隐隐浮动的暗影勾引了她的目光,她这才加紧了脚步,往那头行去。
“白总管!白总管!”爱爱扬声轻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