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头,却只见爱爱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欣赏著他们惊慌的模样。
罗歆忍不住发著颤问:“你不怕死吗?”
“我可是鬼,不死的吸血鬼!”爱爱恶意的倏地张日露出了牙,作咬人状,摆明了就算烧他们不死,也要吓死他们,这样才能出出她心日的那股鸟气。
可所有的动作却在眼角瞥见一抹身影之际,愕然僵住了…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该在客栈中昏迷著吗?
那迷葯可是她专程请大夫调配的,是葯效最强的,饶是七尺以上的魁梧大汉也得昏上个三天三夜,而他竟然…
爱爱的目光惊异的在龙天行身上梭巡著,直到瞧见了他覆在大腿外的衣衫上的血迹后,她恍然大悟。
他竟然…爱爱的眸子倏地浮现了水光,早该知道了,他不是那么容易就会屈服的男人,她竟然忘了这点。
“你何苦?”
“我说过了,我不会轻易原谅你这么待我的。”
“那也不必投身在这熊熊烈焰之中啊?”他会死的啊!
爱爱的心倏地揪紧,一双眼锁著他的,竟意外的在他的眸中发现了不再是鄙夷的深情目光。
她的呼吸一窒,有些不敢相信的一瞧再瞧,浑然忽略了在盛怒之中的男人会有多么的恐怖。
直到他逼近了她,那危险阴骛的气息跟著围拢,爱爱这才惊觉不对,想逃,但纤细的身子已经落入了他的掌握之中。
“忘了吗?穷山尽水我都会找到你的。”龙天行的气息轻缓的拂在她脸上,原该挣扎逃离的爱爱却不想逃了。
这样刚硬的男人不说爱,但那股执念她却可以清楚的感受。
可…
“我是鬼。你信吗?怕吗?”这是她在意的。
“本来不信,可现在信了,但…”龙天行的话还没说完,一把亮晃晃的刀子就往他们这边刺来。
被那种濒死的惊恐几乎逼疯,罗歆是僵在原地不能动弹,可一心巴望着出头天的邢贵天却是满肚子的怨恨。
一种同归于尽的执念让他拿著刀子朝爱爱他们冲了过去…
都是这个女人害的,害得他富贵梦碎,还得死在熊熊的大火之中,就算他要死,他也要杀了她。
几乎是下意识的,龙天行旋了个身,丝毫不在乎的以自己的肉身为盾,替爱爱挡下了那一刀。
爱爱听见他的闷哼,又见他伤口冒出的血像是泉涌似的流人个不停,当下怒气勃发,一手抓过了行凶的邢贵天,将他朝着熊熊火焰扔去,只听得一抹凄历的惨叫声入了他们的耳膜。
“提醒我,以后别惹怒你。”龙天行一手抢著伤处,吸著气忍著痛,笑着说。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爱爱急的眼泪直掉。
她当然可以救他,只要咬上他一口,他便可以不死,可是她怕他放不下,始终是要怨她的。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被?洗笠б豢冢就有延续他人生命的功力,你有没有?”他脸上带着笑,但双眼却像见着了索命的小表正准备拘他。縝r>
要与他分离了!
一抹打心里冒出的不舍让他心酸。
“有,但是一旦被我咬上一口,就代表你必须经历比别人更多的生死离别,你不会怨吗?”
“与你,有何怨?”龙天行反问,眼皮子沉重的往下掉。
一句话,便已足够,爱爱的心紧紧的揪著,她俯身在他颈项血脉处上咬了一口。
然后静静的等待著,四周的火焰就这么围著他俩烧著,可却不近他们的身。
终于,他的眼睁了,四周的索命小表不见了,龙天行炯炯的眸光锁著她的,几许怜爱尽在其中。
“你…不后悔吗?”紧咬著唇,爱爱犹豫再犹豫,但终究还是得问,毕竟他得放下的是他一生的心血,更是他惟一的至亲。
“本来我也觉得自己放不下,但终该放下的。”伸手握住了爱爱的纤手,清明的眸光中只有爱意,没有丝毫悔意。
“就这么永永远远?”爱爱的声音带著微颤,她原都要放弃了,因为知道他是多么的重视龙天问,可如今却让她的希冀成真,她著实不敢相信。
“永远!”
简单的两个字,甚过人世间所有的甜言与蜜语,她伸手胡乱抹去了脸上的泪,回握住他的手。
脸上泛起了灿然的一笑,那笑依然带著点傲气和o口信。“就说你一定得爱上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