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并且强逼自己恢复平时的沉稳与冷静。
“对了,方才不小心被骆叔叔撞见的‘那件事’,麻烦你跟骆叔叔解释一下,要是被他误会我和你之间有什么的话,就不好了。”她羞红着脸轻声道。
骆隽突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他蹙着一对浓眉,看着正低着头绞扭着十根葱指的她。
哼!什么跟什么!巴望着能和他传绯闻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而她的话听起来,好像他有什么传染病,所以急着逃离他远远的!
她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的吗?怎么这会儿表现出来的却和她所说的大相迳庭!
基于维护男性面子、上司尊严,骆隽也不甘示弱地回了她一记“放心吧!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解释清楚的,我可不想被人误会搞上自己的秘书,而将一世英名毁在你的手上!”他话中带刺,企图扳回她的“捷足先登。”
“是吗?”秦浣儿苦笑了一下“如果骆副总没事了,我就出去了。”
事实上骆隽误会秦浣儿的意思了,她之所以会急于撇清与他的关系,纯粹是因为自卑,因为情人节那一晚让她非常清楚,他压根儿不喜欢她,甚至还很讨厌她,讨厌到连一个巧克力都吝于接受。所以,她不想造成他的负担,只求能陪在他的身边默默地看着他就足够了。
又来了!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骆隽的心又无法抑制地揪痛起来。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很可能会突然心绞痛暴毙而亡;为了让自己活久一点,他必须尽快把她给弄走才行…
…。
对着玻璃窗外的繁华街景发呆了好一阵子,她才将视线转移至墙上的挂钟。
什么?已经十点了!
此刻的秦浣儿正位于二十六楼副总裁室外的秘书室里,加班替骆隽赶敲着那份和“擎扬建设”合作在韩国开发五星级温泉渡假俱乐部的开会文件。
“加油!还有一小段就大功告成了。”她开始专心在电脑键盘上移动十根手指,不过,她却越敲越害怕,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窥伺她…
没多久,鸡皮疙瘩便爬满全身,出现在她跟前的不再是密密麻麻的字体,丽是被一幕幕恐怖骇人的鬼影取而代之。
纵使知道骆隽人就在她身后的办公室里,却没有对她起任何壮胆效用,整齐排列着的办公桌椅看在她眼中,更觉诡谲阴森,好像随时会从其间冒出个骷髅头来。
“浣儿…”
低沉的嗓音突然自身后传来,用手捂着脸的秦浣儿还是放声尖叫了出来。
骆隽走至她面前,一脸的莫名“怎么了?”
一见是他,秦浣儿害怕的情绪立即去了大半。“你真讨厌!吧嘛忽然跑出来吓人家啦!难道你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
骆隽杵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自己被“念”的原因。“太扯了吧!自己胆小不说,还硬诬赖别人。”他真是招谁惹谁了。
“嗯…我…你…-深知理亏,她自然搭不上腔,只能支支吾吾地转移话题“你突然跑来做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我?我要你准备的那份文件呢?”
“唔…还差一点就完成了,你再等我十分钟,?”
“秦小姐,你未免混得太凶了吧?那份文件不过少少的二十页,你竟然花了五个钟头还没完成?”他对着她大声吼道。
秦浣儿嗅出危险的火葯味,马上装模作样地对着键盘敲了起来。
骆隽看着她,开始后悔当初自己不该心软答应雇用她。
他向来讨厌那种爱说长道短论是非的女人,他却偏偏留了“大嘴鹦鹉”在身边,整天对着他叽叽喳喳的,就快搞得他精神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