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欺近她,重重地将唇覆住她的。
啊?咦?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是在作梦吗?脑子里一片空白的秦浣儿傻不隆咚地任由骆隽在自己的唇上放肆狂吻,她觉得他吻得好急、好狂,像是在证明些什么。
秦浣儿不经意的那句“不关你的事”再一次点燃了骆隽心中那蠢蠢欲动的情欲。他也没多想什么,只不过当他一听到那句话,直觉告诉他,他必须在她身上做些什么,以发泄蛰伏在他体内已久的莫名騒动。
为此,他不假思索地吻了她!
香软的红唇含在嘴里,像一道清新诱人的春潮流过他的全身,令他流连忘返;在其上狠狠地掠夺一番后,他才恋恋不舍地移开吻住她的双唇。
被他吻得坑谙了气的秦浣儿,一点也没瞧见他那若有所思的神情。
“记住,以后别再让我听到那句话!”骆隽依恋地用手指轻抚着那张因他的激吻而略微红肿的朱唇,霸道地下着命令。
“哪句话?”还未从方才的“强吻风暴”中清醒过来的秦浣儿傻愣愣地问道。
“真是傻妞一个!”
“什么?”她真的是满脑子问号啊!扁起嘴,秦浣儿满脸困惑的看着他。
“上车!”骆隽突然迈开步子往前走。
“去哪儿?”
他头也不回的回答,声音回复一贯的冷然“当然是去公司!”
“哦!”秦浣儿显得有些失望。本以为在他吻了她后,应该还会有“下文”的…
不过,无所谓,连着两天被他没来由给亲吻,让她相信再过不久,他一定会被她的真情真意打动。
没错,一定会的!秦浣儿小跑步追上他,娇嫩的脸上挂着一抹欣喜的笑容。
…。
骆隽望着手上的投资案,两道浓眉不自觉微蹙了起来,向来精明的眸中亦显闪着无法解读的疑惑。
状况似乎变得脱褂邙不受他控制,这些日子以来所发生的事情根本不像是他会做的事。
可该死的每回见到秦浣儿,他就像个发情中的种马十样,既盲目又冲动。
他到底是着了那女人什么魔?她的母亲不怀好意地接近他的父亲,千不该万不该是由她牵引出他这样大的情绪,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为什么是她呢?
骆隽懊恼的将椅子大力地旋了半圈,让自己面对落地窗外清澄湛蓝的天空,然后重重地吁了一口气。
事情的发展有些失去控制了,原本他只是想逗一逗那个天真傻气的丫头罢了,却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喜怒哀乐反而全被她所牵动、为她所影响…
看来这次他是棋逢敌手了。为免一步错满盘皆输,从现在开始,他得步步为营,小心别掉入她罗织的粉红情网中才是。
…。
秦浣儿一进公司,便发现公司里的女同事全都用着嫉妒的锐利眼神瞪着她,令她禁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觉得气氛怪怪的?好像有股杀气…”
女同事们杀人般的目光让秦浣儿觉得周围的空气像是降到零度以下般寒冷,诡异到了极点。
她屁股还没坐热,内线电话铃声便响起。
“喂?”
“我说浣儿啊!你还真是有够幸运的耶!”电话另一端传来许美玲兴奋而尖锐的声音。“快点告诉我,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招数?”
“什么招数?”话筒这一头的秦浣儿听得是一头雾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就别再否认了,整个骆氏企业上上下下都正在热烈讨论著你和骆副总的这件事哩!”
难道是…难道昨天她和骆隽在路上拥吻的一幕被公司同事给撞见了?
秦浣儿还正纳闷之际,许美玲那张快得像机关轮的嘴便解开了她心中的疑问。
“你知道吗?骆副总一向不跟女人出差的,不过因为你,他破例了呢!两天后你就要跟他出发到美国去了呢!”
“你说什么?”秦浣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怎么可能?”她皱了皱小鼻子。
“千真万确,否则你以为那些杀人目光是为何而来的?公司那一票暗恋副总裁暗恋到近乎变态的女人快嫉妒死你罗!”许美玲笑道。
“今天不是愚人节吧?你可别唬弄我喔。”秦浣儿还是不相信。
“你就别再怀疑了,还是赶紧想想要带什么衣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