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薄唇印上她的。
此刻,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很“白目”的响了起来,瞬间浇熄了正沉溺在欲海中的两人。
杯箭老早上了弦的骆隽放任电话响个不停,摆明了不想接;无奈,打电话的人硬是不死心,一声声如催命铃似地响个不停,气得他沉着脸接起电话。
“喂!是谁!”他不耐的语气充满了欲求不满的愤怒。
“抱歉!骆副总,我是汤尼,两个小时后在分公司有个酒会,与会人士有许多是政商界的大老,您说过要亲自出席的。”纽约分公司的高级特别助理恭敬地从话筒的另一端将此次来电的目的与骆隽言明。
只见骆隽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阴沉。他很清楚这个酒会自己是非出席不可的,因为骆氏今年度最大宗的跨国投资案合夥人马汀,是他这次美国之行的主要目的,而今晚酒会的重头戏就是与建筑业大老马汀的签约仪式。
“我知道了,两小时后公司见。”说完,骆隽挂上电话,闷声不响地从床上起身。
“怎么了?”尚未从方才的炽热中降温的秦浣儿看着他不解地问道。
“你去打扮一下,和我一同出席晚上的酒会。”他的语气依然充满了浓浓的火葯味。
不知道老天爷是故意的,抑或真是碰巧,每次总是差那临门一脚就…可恶!骆隽在心中暗自咒骂。
他看了仍满头雾水地窝在被子里的秦浣儿一眼、心中下决定,今晚无论如何一定要她成为他的女人!
…。
秦浣儿环视满室的衣香鬓影,轻轻地吐了一大口气。
在一袭纯丝的黑色晚礼服烘托下,她显得神秘惑人。精致的晚礼服彷佛她的第二层肌肤,露肩低胸的设计令她格外性感迷人。她将长发在脑后盘成了一个髻,露出细长、白皙的颈项,娇媚艳丽的风采吸引了与会所有男性的目光。
在她拒绝了第二十l位男士的邀约之后,她决定躲到顶楼的花园阳台上透透气。
其实,从刚才在饭店的房间里头,骆隽那家伙不知道又哪里不对劲了,连她要到一楼餐厅去喝提神咖啡他也不许。
她到现在才亲身体会到他专断独裁的程度竟是这么的离谱。
看来全公司上上下下对骆隽敬畏七分不是没有道理的,他这个人一拗起来还真是比捕蝇纸还要难缠。
“真是奇怪,是他自己说要带我来参加公司酒会的,又不是我吵着要跟来,干嘛一看见我就绷着一张扑克脸,还限制我不能这个、不能那个的,真是莫名其妙又霸道!”秦浣儿边犯着嘀咕,边细看自己紧身的黑色低胸礼服。
这件礼服可是她出国前在微风广场忍痛刷卡九万多块才买到的,穿上后,母亲直夸赞她美得简直可以去选世界小姐,唯独骆隽一见她脸就垮下来,好像她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丑八怪。
“哼!没眼光的男人!”她用高跟鞋踢了花盆一下,藉此发泄心中的闷气。
任她说给谁听都会替她抱不平,她既不是麻子脸,脸上也没长暗疮,干嘛把她关在房间里不准她下餐厅喝咖啡;她好不容易趁他不注意之际偷溜到饭店房间的窗台外想欣赏一下纽约的夜景,却硬是被眼尖的他给逮到,一把将她从窗台给拉进,还赏了她一记超级大白眼。
难道她就长得这么“惊世骇俗”、这么“下”他的面子吗?
一想到这里,气不过的秦浣儿又抬起高跟鞋往无辜的白色花盆一脚踢去…
“你再踢,我就扣你薪水!”骆隽面无表情地冷冷说道。
一看见令她又爱又头痛的男人,秦浣儿的双脚像被钉住一样无法挪动半步。
而骆隽一双黑鹰般的锐利眸子则落在她曲线毕露的娇躯上,然后移向她的胸部。
意识到他的目光中所饱含的欲望,秦浣儿整个脸倏地潮红一片。“你丢下重要的客户不管跑出来做什么?”
“出来保护我的花盆啊!”他沉沉地道。
“无聊!懒得理你!”她嘟起粉红小嘴,转过身便想离开,不料却被一只如钢铁般坚硬的大手给拉住。
“浣儿。”魔魅般的性感声音再次在她的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