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拍马屁,广告若是拍得不美,小心我照样海削你!”汪筠公私分明,是她成功的条件。
“遵命!”柳夜纱俏皮地举手敬礼,表情超可爱。
汪筠笑开脸,伸臂拥住她,当她是可疼爱的小妹妹。
汪筠对柳夜纱而言如姐似母,更是今生的知己。
欧定寰怪道:“喂、喂!你们两个,闹同性恋啊?”自己的女人给女人抱也不愿意。
汪筠和柳夜纱同时笑出来,故意黏得更紧一些,看你能怎样?
“太嚣张了!”欧定寰朝曾先生比个眼色,一人一个,将自己的女人拉过来抱人怀中,女人们象征性挣扎两下,还是很高兴的。
曾先生直接告辞,将汪筠带走。
“我以为他们一辈子都不走哩!”欧定寰笑嘻嘻。
“没礼貌!”柳夜纱笑捶他一下。“不是你约人家来的吗?”
“我可没教他们赖著不走。”他理所当然的说:“吃饱喝足,就该识趣的滚蛋,才是好客人。”
“那我也该走了,才不会让主人讨厌。”她想扭开他的拥抱。
“作梦!”他乾脆打横抱起她,走进屋里,贼贼笑说:“女主人要陪男主人睡觉觉,才算知情识趣。”
“厚脸皮!”她又捶他一下,却像没吃饭,轻如搔痒。
可是,当两人的目光缠在一起时,陷入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境界,那又是另一种心醉神迷的感觉。
爱呀!教人连耳朵都红了。
…。。
早上醒来,阳光洒满了窗枱,清风吹在人身上,凉爽爽的。
欧定寰在床上摊开四肢,舒展筋骨。“自由自在的睡到自然醒,真福气!”
柳夜纱噗哧一声笑出来。“大家都羡慕有钱人、大老板,谁知大老板连睡觉八小时的福气也没有。”
“好啊!你笑我,看我的一指神功!”他搔她的胳肢窝还有柔软的细腰,她格格大笑,在床上滚来滚去。
“我投降了,我投降了!”
“不行,要说‘亲爱的老公,我投降了’!”他学女人捏紧嗓音说。
她笑到喘气,面色嫣红“亲爱的老公,我投降了。”小人!每次都来这套。
“好吧!暂且放你一马。”
“要不要我感谢你的大恩大德?”她白了他一眼。
“不用太感谢我,我的脸皮薄。”
“嗯!十商九奸,你的脸皮超厚!”
他不在乎的耸耸肩。“脸皮若是薄一点,我也追不到你了,由此可见,你喜欢厚脸皮的男人。”
“乱讲!你自己歪理一堆,别扯上我。”
“歪理只要有人认同,也会变成真理。”
“谁认同你啦?”
“我的亲亲老婆大人。”他一脸垂涎,端上猪哥嘴,她笑着躲开。
“厚脸皮!”
“看吧!又说我厚脸皮又说要嫁给我,这不代表你爱的正是超级厚脸男?可见我的歪理不是歪理,而是真理。”
“呵呵呵,奸商放屁,不同凡响。”
两人又笑又闹,快活似孩童。
玩闹够了,才一起吃早餐,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匙,好得蜜里调油。
婚礼正紧锣密鼓地筹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