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指著她的手,气得发抖。
“哦哦,原来他叫刁直人,真相大白了!”
人眉高兴地握拳击掌,在心里牢牢记住刁金童…哦,不,是刁直人的名字。回去她要告诉善仪…
“我介绍给你的人,是上上之选,再也找不出几个比刁直人更好的对象了。结果你竟然拒绝了他的追求!为什么?”他气得想掐死他这个有眼无珠的女儿。
“我跟他不来电,我有什么办法!”
“什么来不来电?你知不知道人家刁家传出了什么话?刁先生跟刁太太说我张辉耀的女儿眼高于顶,难以相处!你真是丢光了我的脸!”
“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反正我又不会少块肉。人家刁金童…刁直人身上的金牌已经挂得够多了,不必再加我这一个。”她无所谓地耸耸肩。
“你真是气死我了!”他跳脚不已,觉得自己的女儿实在是太不知好歹了!
“我就说不来电嘛…你就算赔上所有的家产,我还是对他没兴趣。如果你这么喜欢他,你去嫁他好了。”她一脸无聊地挥挥手,一点儿也不感激。
“你…”他觉得眼前发黑,一片红雾。
“还有,我不是没有出席那顿相亲宴,所以你不能再用咖啡店来威胁我!”她先发制人,不准老爸再给她搞鬼耍诈。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心里有了人,或是有什么交往对象,所以才不肯跟刁先生交往?”
人眉的眼珠转了一圈,突然露出微笑,很大方地点头。
“有啊!”“跟我说,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哪家的子弟?家里是从政还是从商,做什么的?”他插著腰,瞪著女儿质问。
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能够让女儿对刁直人那种万中难求的金龟婿毫不心动,甚至约过一次会后,就把人家远远甩开?
“他那个人喔,很笨、很呆、没有金钱观、也没有事业心,游手好闲了好长一段时间,最近听说去工作了,可是我猜大概也没什么高薪收入。”她半真半假的,将李拓玮讲得很糟。
张辉耀听了,几乎快昏倒。
“为了这种没什么出息的人,你竟然放弃另一个优秀的男人!”
“没办法,爱情让我盲目,爱上了没出息的男人。”她耸耸肩。
“笨蛋!没有面包,什么都是空谈!”张辉耀气急败坏地责备她。
气得头晕,他找了身边一张石椅坐下去,大口大口地吸气。
“我知道,所以你当年才会甩开妈妈,娶了政客的千金,顺顺利利地踏入政界,大圆你的政治梦!”她不以为然地哼道。
“小眉!”又来了!她非得每见一次面,就揭一次这种疮疤吗?
“人眉,注意你的口气,别这样跟你父亲说话。”一声低沉的嗓音切进来,阻止了父女间的口舌之争。
“拓玮?你怎么来了?”人眉惊讶地看着向她缓缓走来的男人。
“张先生,你好。”李拓玮向他点头致意。
“你是谁?”张辉耀怀疑地盯著他。
他记得这个年轻人就是上回跟女儿坐在门口的那个男人。
可是,不知怎么的,这第二次见面,仍然跟上次第一眼看到他时的感觉一样,觉得这个年轻人好面熟。
“我是李拓玮。”
“你就是人眉爱上的那个很笨、很呆、没有金钱观、没有事业心、没什么出息的男人?”他冷冷地望着对方伸出来的手。
“爸!”人眉大喊,红著脸阻止父亲再说下去。
对于父亲不留情面的话语,人眉感到尴尬极了,气得直跺脚。
李拓玮的脸色没变,只是神色自若地收回手,转头对她浮起一抹苦笑,仿佛对于她将他形容得这么糟,显得有些无奈。
她偷偷回了他一个好抱歉的眼神。
她是为了气父亲,不是真的要贬损他的。
“人眉好像真的是这样看我的。”他无声地叹息,并没有否认。
“才不是!爸,其实拓玮他心地很软、做人正直、行为很绅士,而且对我非常、非常的好!”人眉紧紧地抱住李拓玮的臂膀,像是想保护他不被她父亲继续攻击。
张辉耀专注地盯著李拓玮的脸,迅速地在脑中思索著。
突然间,他的表情倏地一变。
“等一等…你刚刚说你叫…李拓玮?”他的语调变得迟疑。
“是的。”李拓玮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