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说,这还不都要怪你,没事带一大堆巧克力回来给我,不吃难道要丢了它?那多可惜呀!”穆惠淳埋怨着。
秋红忍不住嗤笑道:“说到底你还是想吃,还有你别搞错了!我上回只送你一盒巧克力,其他的都是静介买的,你别想赖到我头上来。”
“都一样啦!”穆惠淳又塞了一颗巧克力,挥手道。
“才不一样啦!”秋红辩驳道。
“俗语说:‘父债子还,夫欠妻要扛’还有人说:‘丈夫像妻子的儿子,而老婆又是丈夫的女儿,又是妻又是子才会叫妻子’,所以你老公的债你来担,天经地义嘛!”穆惠淳说的头头是道。
秋红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这种话只有宝贝蛋穆惠淳想得出来,她拿她是没辙的。
“怎么样?心服口服了吧?”穆惠淳骄傲地笑道。
秋红猛点头说:“服!服了!”
穆惠淳突地想到了一件事,她忙说:“前些日子我在百货公司见到你未来的大伯耶!”
“什么未来大伯?”秋红愣问,想不通怎么她不认识的人反而穆惠淳认识呢?
“就是江口他大哥江口静信呀!他不就是你未来大伯吗?真是大阿呆哦!”穆惠淳笑道。
“那你们有聊天吗?”秋红不理会穆惠淳的调侃,好奇地问。
“岂止聊天而已,我们还一起去吃牛排,说真的,当时我吓了一大跳耶!我还以为是我走桃花运,有帅哥来搭讪,谁知道他居然问我:“‘愿不愿到东新工作?’真搞不懂他耶!”穆惠淳语气中有着深深的失望,她自己不曾察觉,但秋红却已发现了。
秋红柔声问:“你对江口先生印象如何?”
“哪个江口先生啊?”穆惠淳皱眉问。
“当然是江口静信先生喽!”秋红说道。
穆惠淳偏头一想,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你觉得静信先生人怎样嘛!”秋红急着说。
“他那双眼睛很坦白。”穆惠淳答非所问的,一发觉自己失态了,她在心底大叫:“什么跟什么嘛!”她居然像花痴的对男人垂涎,只差没口水流三尺长,还好秋红是在电话那头,否则岂不“颜面丢尽!”
秋红担忧地问:“惠淳,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生龙活虎。”穆惠淳尴尬地笑道。
“静信先生是好人哦!”秋红提醒她说。
“干嘛告诉我这个?”穆惠淳嘟嚷一声。
“幸福要自己去追。”秋红笑道。
穆惠淳呆问:“什么?”
“静信先生。”秋红哈哈大笑。
“什么嘛!”这一回穆惠淳可理解了秋红的语意了,也知道秋红猜透了她的心事!因而她红着双颊嚷:“别胡扯了!我要挂电话了!”
“记住!幸福是要自己去追的。”秋红再度提醒着。
她希望穆惠淳和她自己一样,能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而善良的惠淳是值得好男人珍惜的。
“挂了!币了!拜!”穆惠淳嚷着,便把电话挂了。
收了线,秋红会心地笑了!
她相信幸福不远,只要每个人能懂得珍惜和把握,幸福真的不会太远。
这一天,江口静介因为要参加股东会议,所以秋红自个儿先下了班。
她一路沿着街道走走逛逛,一走过橱窗,看到戒指,她就想到戒指套在手上的情形,再走了一段路,看见了白纱礼服,她又想到自己身穿白纱礼服的模样。
“还早的很呢!”她自言自语地笑道。
直至搭上地铁,天色已微暗,当她下了地铁,还得走上一大段路,可是这一路上秋红全然没察觉到有人一直打从她出公司后就跟着她。
当她转进一条巷子,她才发觉不对劲,她回过头一看,竟然发现一名面目狰狞的男子,直向她逼近,她吓得拔腿就跑,十分卖力地狂奔。
突地她感觉到有东西由她手臂擦过,而那名男子已掠过她以跑百米的速度奔出转角消失了!
秋红下意识地看向手臂那濡湿的地方,顿时她呆住了!脸上刹时没了血色。
她的手臂正血流如注,一片殷红染满了整个衣袖和身体,地上已流出了一滩血。
“天啊!怎么回事!”她还未自惊愕中回醒。
当她回过神来开始找东西想止血,最后她拿了条围巾包着伤口就奔出巷子。
当她拦到计程车时已因失血多而晕眩不已,而当她坐进计程车时,她只得吐得出“医院”两字,接着她就陷入昏迷状态中了!
东新大楼会议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