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别的事。”江口静介含糊的一语带过。
“我们两个之间不需隐瞒任何事吧?”江口静信淡笑问。
“我是不想说太多丑陋的事。”江口静介淡笑问。
看他一脸疲惫,江口静信也不忍再追问,只迳自说着:“我刚回公司时听到设计部门的人说秋红最近常受伤或遇到些小意外,是不是真的?”
“她的手伤没全好,一道又深又长的疤痕,让我想忘也忘不了,她的伤全因为我而造成的。”江口静介把脸埋进双掌中,他顿时有股想哭的冲动,但他忍住了!
小时候即使被揍得皮开肉绽的,静介也不曾掉过一滴眼泪,而这一刻,江口静信却以为他哭了!
他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把她调回T市。”江口静介抬眼,悲伤的望着他幽幽地说。
“那解决不了事情,你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永远,纸是包不住火的。”江口静信提醒地说。
“我现在没办法告诉她这件事,如果让她知道真相,她是死也不会走的。”江口静介皱眉说。
“到底父亲对你做了什么?”江口静信脑?镅杆偕凉一个念头,他惊问:“不会吧?。縝r>
“已经发生了!她还差点因失血过多而死,你现在明白我为何连争都无法争了吧!”江口静介无奈地说。
“我不相信父亲会做出这种事…”江口静信拼命摇头拒绝接受事实。
“本来我也不相信,我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如此的心狠手辣、丧尽天良,但秋红连着两个星期大小意外不断,我去找父亲,他还警告我,如果我不听他的安排,他就会找人下手,你以为我会如此污蔑自己的父亲吗?我又何尝愿意相信呢!”江口静分激动的说着。
江口静信听呆了!他简直不敢相信,他一直很尊敬的父亲竟会如此地泯灭人性,一直以来他以为父亲顶多是势利些,冷漠一点,如今弟弟的指证历历在目,他又怎能自欺地叫自己别相信。
“我去找父亲谈。”江口静信生气地说。
江口静介摇头苦笑道:“没用的,如果你以为你说得动他,那你就太不了解我们的父亲了!”
“难道你就这样屈服于他的强权下?”江口静信皱眉头问。
如果是以前的江口静信那一定会对他父亲言听计从,但现在的他已不觉得那有何意义可言了!
“为了秋红,我不得不屈服。”江口静介无奈地说。
“我会想办法的。”江口静信肯定地说。
“没什么办法了!”江口静介已几近绝望了。
江口静信坚决地说:“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他已下定决定要阻止悲剧发生!
江口宅邸。
江口太郎和江口静信各坐在和式桌的一方,满桌尽是美味佳肴,这全是江口太郎嘱咐人炒煮的,盘盘皆是江口静信爱吃的菜,但江口静信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自幼他就较得父亲的宠信,所以父亲也就以为他较贴心,更以为他这个长子完全赞同他的许多不当作法。
以前他觉得人有野心并不是大错,但如今看清了事实却认为父亲的作法已经过火的令人不敢苟同。
“怎么都不吃呢?”江口太郎蹙眉问。
“我没有胃口。”江口静信淡说道。
“怎么会这样?这些菜全是你爱吃的呀!”江口太郎大感意外,马上关心地问:“你是不是人不舒服?”
“我很好。”江口静信颔首了个说:“很抱歉!我想请问父亲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