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了又心疼又不舍,他突然忆起穆惠淳曾说过的话:“你们别伤了她,她的心早已碎的很严重了!千万别伤害秋红。”
现在他真的相信穆惠淳的话了,秋红是个十分脆弱的女孩,他也相信以前秋红的坚强全是伪装出来的。
“秋红,你听我说。”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深怕伤了她。
秋红猛摇头,把他当瘟神看“别再靠近我,你们江口家的人别再靠近我,我求你别靠近我…”她哭了起来,她的心完全崩溃了!
江口静信忍不住上前抓住她,提高音量地说:“秋红,不要相信我爸爸的话,订婚是假的,不会有订婚宴了!”
秋红没有言语,只是一味地摇头,她不停地哭着,抽噎和颤抖是她惟一的言语,她不再相信任何话语,也不相信任何人了!
“天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口静信恼怒地吼着。
可是,他气也是白气,说也是白说,秋红根本没将他的话听进去,他更加懊恼了!
下了楼,走出了电梯,他强把秋红拉进车子,他还是决定依计划进行,他把目标定向赤坂的舅舅家。
订婚宴现场正一片混乱,来宾原是来观礼的,却反而成了来看两大企业的笑话,有的人惊呼,有的人暗自窃笑。
“三本先生,十分抱歉!我不能和令千金订婚,因为我已经有个论及婚嫁的女朋友了!”江口静介很诚恳地道着歉。
而江口太郎则是已暴跳如雷,但他却也只能在一旁低声警告道:“你马上给我闭嘴,否则后果你自行负责。”
在亲友和政要的面前,江口太郎和三木雄这两个上流社会的大亨都不敢太失形象,所以自始至终两个都只挂着虚伪地假笑。
“你对玲子有所不满吗?”三木雄难以平息心中的怒意,这场面太叫他下不了台了!
江口静介再度诚恳地致歉着说:“真的很抱歉!这是我个人因素,和玲子小姐无关。”
“你就只这样三言两语的交代一切,我们丢了这么大的脸怎么办?玲子的名誉又怎么办?”三木雄苦苦相逼。
“这些事,不都是三木先生和江口太郎先生搞出来的?”江口夫人忍无可忍地说:“如果你真要追究责任,就找江口太郎先生吧!”
“纯子!”江口太郎瞪着妻子低声警告着。
“请称呼我千贺女士。”江口夫人不畏惧地说着。
江口静介扶着他母亲说:“妈,我们走吧!”说着便拉起母亲往外去。
“你们要上哪去?”江口太郎惊问,并追上去急唤:“你们不能走,你们把宴会搞得一团糟怎么可以一走了之呢?’
“静介,别理他。”江口夫人冷哼道。
江口太郎马上沉下脸警告着:“静介,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承诺,难道你不管那女孩的生死了吗?”
“你别想再威胁他,这辈子你都在想尽办法要控制你周围所有的人,现在居然连自己儿子也不放过,真是无可救葯。”江口夫人生气地斥责道。
江口太郎也动了气,一副要将人生吞活剥的模样,他恶声恶气地说:“一个女人家不管好分内相夫教子的事,却出来瞎搅和,你这简直是丢尽我们江口家的脸。”
“脸皮一斤值几两?死要面子。”江口夫人依然冷哼着。
“父亲,我看你还是先想想要如何向三木家解释比较要紧。”江口静介坏心地笑着。
他看到父亲一张脸气得快淤青,他相信这会是一次很好的教训。
江口夫人和江口静介这样在众目睽睽的目送下,大摇大摆的走出婚宴的现场。
江口太郎虽气得全身冒火兼七巧生烟,可是他也只能厚着脸皮留下来处理这一场烂摊子。
赤坂千贺家
江口静介一抵达他舅舅家就迫不及待的冲进房子,但没如他预料的,客厅里并没有秋红的身影。
他扯着江口静信的衣袖问:“秋红呢?你不是把她接来了?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