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
“你该留下来查明真相,也许…方桦到现在都还爱你,你们可以找回过去的甜蜜,拥有幸福”
他看着马于甄,看着她脸上那淡淡的笑容,从容、平静而无畏。
她是真的这么这么的不在乎他吗?
总是可以这般轻易的把他割舍?想着,就令他没来由地烦躁与生气。
“你是认真的?”
“我一直都是,是你老把我的心意给扭曲了。”
“我现在的女人是你。”
“你不抓住幸福会后悔的,我不是你的幸福”
“不管你说什么,反正我们今晚就走,你先到机场,我还得去会场处理一点事情,你一定要等我。”他不会让她一个人就这样带着满腔的伤心走…如果她会因为他吻方桦而伤心的话。
懊死的!她当然会!
没有一个女人的眼睛里可以容得下一粒沙,更何况那粒沙已经刺进她的眼球里,可能一辈子都拿不出来。
“先生,机场到了。”
冰川泽明回过神,递了一张五十元美钞给司机,打开车门走下车,耳边正传来机场服务人员广播着要乘客迅速登机的催促声,让他的脚步益发的急了,冲到候机室时,却发现登机门前正挤了一堆人。
“怎么回事?”
他想上前,却发现前头根本挤得水泄不通。
“有个很漂亮的女人昏倒了!”
很漂亮的女人?冰川泽明一听,皱起了眉,高大的身子二话不说的往前头行去“对不起,请让让。”
“搞什么!”
“别推,赶着去投胎啊!”“你这个人凑什么热闹!”
被冰川泽明一把推开的人不满的咒骂着,嘀嘀咕咕的抱怨声随着他的前行不断的传出。
“对不起,请让让。”
冰川泽明嘴里说着抱歉,可是他的不耐与急躁却已达临界点,浓黑的眉紧紧皱成一团。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着太好的预感,这让他前进的脚步又快又急,直到他看到错倒在地上的那个女人…该死的!怎么会是她?
“方桦!方桦!”
他冲上前去轻轻地拍打着她冰冷的小脸,见她依然昏迷不醒,干脆一把将她抱起冲出人群“该死的!机场的救护人员呢?快给我出来!听见没有?”
他狂啸的低吼着,正见几名身穿白色制服的医护人员赶至。
“先生,请跟我们到医务室,让我们先检查一下病患的身体…”
…。。
“学长,我是泽明,麻烦你替我到机场接甄儿,请你务必要接到她,并转告她这里临时出了一点事,所以我才没法子赶上那班飞机…”
“干什么?小俩口吵架啦?”
奥纳森似笑非笑的打断冰川泽明的话“瞧你紧张兮兮的样子,怎么?难不成甄儿会因为你搭不上那班飞机跟她一起回来而把你甩了不成?”
“学长,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望了还在昏迷之中的方桦一眼,冰川泽明压低了嗓音道“我这里有急事必须处理!总之甄儿就麻烦你了,你告诉她,我真的不是故意错过那班飞机,叫她在温哥华等我,如果可以,我会尽快飞回去,知道吗?”
“知道了,你这个男子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了。”谈恋爱的男人都会变成这样吗?真可怕。
“那就这样了,公司就麻烦你了,学长。”
“这句话还像点人话。”
奥纳森满意的笑了,却在下一秒钟听到对方切断电话的声音。
就知道,这最后的那句话只是应酬应酬他而已…
本哝一声,奥纳森看了一下表,拿起车钥匙走了出去。
巴黎这一端,冰川泽明切断电话正巧见到方桦醒转过来,忙不迭搁下手机走上前去。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温柔的坐在床边,轻轻地抓住她的手“你差点把我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