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还要?”
“什么?”洛雷夫的眸子危险的眯起“再说一次!”
“我我已经抱过她…啊!”舒赫的左脸硬生生受了洛雷夫一拳,细细的血丝从唇角流出。
“你该死的当初答应过我什么?她是自愿的吗?”
“当然不…”话未落,舒赫的右脸又受了他一掌。
“你真该死!”洛雷夫提起他的衣领,拳头一扬,正要落下,外头的保镳已听到动静敲了敲门…
“舒先生?你没事吧?”
“再不走,你就走不了了。”舒赫懒洋洋的撇撇唇,伸手抹去唇角的血。
“舒先生?”门外的保镳又问。
“这笔帐我会再跟你慢慢算。”洛雷夫松开手,瞬间隐没在窗边。
门外的保镳冲进来,看到脸上带伤的舒赫,以最快的速度把四周里里外外全检查一遍。
“舒先生,刚刚…”
“有偷儿跑进来,我们打了一架,他一听到你们的声音就跑了。”黛安把他的人马全调去守大门,派在他身边的都是些没啥用的家伙,也好,这些笨家伙比较好哄,而且必要时他一个人就可以摆平他们。
“偷儿?”这间大宅前前后后也有十来人守着,竟有偷儿敢来?保镳愣愣的看着舒赫一会,才公式化地道:“都怪属下保护不周,让舒先生挂彩。”说着,伸手便要掌掴自己的脸…
“住手,别跟我来这套。”看了很恶心。
“是,舒先生。”
“出去吧。”舒赫揉揉太阳穴,疲惫的朝他们挥挥手“我很累了,没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再来吵我,否则杀无赦。”
…
她是怎么了?为什么又来到这里?看他最后一眼对她而言很重要吗?
不,只是告别,告别一个过去,一个她不应该会眷恋怀念的过去。
但,真的是这样吗?不眷恋?不怀念?
偏偏,这几天她脑海中想的全都是舒赫,梦中的那对含情脉脉的眼神,替她过生日时的温柔笑眼,在枪林弹雨之中将她死命护在怀里的他的在乎…忘不了,抹不去,深深的烙印在心底。
陪洛雷夫一夜…
爱妮丝叹口气,双手紧紧环抱住身子,觉得无助而虚空。
她不懂为什么,但既然答应的事她就会做到,她无法置舒赫的生死于不顾…
这样的感觉是爱吗?很多的感动、很多的想念、很多的在乎、很深的依恋、很深的遗憾、很深的惆怅…
如果,在他失忆前她就发现了自己的在乎,如果,他没有失忆,那么,她和他,是不是就可以成为一对恋人?
也许,但也只能是也许,现在什么都来不及了…
“唔…”一只大手突地捂住爱妮丝的嘴,另一只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拖到黑暗的草丛深处。
她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对方的钳制,脆弱的唇瓣在下一秒钟狠狠的被掠夺、蹂躏、侵…
“不要!”她挣扎着、粗喘着,双手双脚齐上。
“是我。”
“这个声音…爱妮丝一愕,停止了所有抵抗的动作,抬眸。
舒赫的眸光在黑夜中闪亮如夜空中的星子,不等她回过神,他再次俯身温柔的吻住她…
贝魂摄魄,如果此刻她将因此在人间蒸发,她也愿意。
一只大掌顺势抚摩上她浑圆起伏的酥胸,隔着簿薄的丝衣料,他极富技巧性的挑弄着那粉红色的蓓蕾,让它们变挺变硬,让它们的主人不住地轻喘,嫣红着双颊,微启着朱唇,像一道世上最可口的点心。
原来,她听话乖巧时是这种令人心动神驰的迷人样,夹杂着清纯与风情,一丝腼腆、一丝羞涩、一丝渴望,还有她眼中那全然不顾一切的激情与依恋…
“你是舒赫吗?”她突然定住他的脸,在黑暗中细细瞧着他。
“我是。”
“那么…你知道我是谁吗?”
舒赫莞尔的看着她“你现在问这个不会太晚了吗?”
“你还是不记得我,对吧?”她的神情是失落的、期待的、难过的、迷惑的,她情不自禁的贪看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