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就要哭得死翘翘了!”
朱小小笑眯眯地抱住女儿。“想我?可你想我从没哭得死翘翘过,为什么这回会哭得死翘翘?”
多宝撒娇地偎在母亲怀中。“额娘,你笑人家!”
朱小小伸手替女儿擦去满脸的泪水,疼爱地问道:“宝儿,额娘问你,你真的很喜欢大阿哥,非嫁给他不可吗?”
“当然,今生今世,我非他不嫁。”
“可是德琰贝勒和大阿哥长得一模一样,嫁给谁还不都一样?”
“怎么会一样?他们个性不一样,脾气不一样,想法不一样,连说话还有生气的方式都不一样,他们是不同的两个人,而我只喜欢隆扮哥,只想嫁隆扮哥。”
“那好,额娘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如愿嫁给大阿哥,你敢不敢试?”朱小小贼兮兮地问。
闻言,多宝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什么方法?额娘,你快说,到底是什么方法?”
“抢啊!”“抢?”
“对!”朱小小意有所指地看着毓云。“当年有个臭女人也是想和我抢你阿玛,结果还不是让你额娘我捷足先登抢回来了。”
毓云一脸尴尬“小小!”
多宝偏著头看着朱小小“可是皇上…”
“皇上那儿,自有你阿玛去解释,你只要负责把大阿哥抢回来就是。”
毓云一听,忙开口阻止“小小,别乱出主意,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朱小小哼了声“真让大阿哥娶了那个丁千巧,才是闹著玩的。”
毓云蹙起眉头“什么意思?”
朱小小凑近他,调皮地在他脸上轻轻一吻“山人自有原因,总之你放心就是,至于皇上那儿,有皇后和太后顶著呢!”
话说丁千巧自从得了煜棋和苏盼盼的金口允婚后,便随著煜棋一行人回到北京,住进了煜祺赐给德隆的宅子,一方面是照顾德隆的身体,一方面则是等著完婚,好当上福晋。
阿哥的福晋!想不到居然成真了,想不到她竟真如奶娘所预言的一般,成了阿哥的福晋。
真是太好了,她受尽屈辱,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吗?然而这一天居然这么顺利就来了。
想着,丁千巧不自觉地伸手往平坦的小肮摸去。孩子,她肚子里有著一个孩子,就因为这孩子,所以她才能顺利得到聂冰,不,现在应该说是德隆阿哥,也顺利爬上了她梦寐以求的位置,现在只差德隆的心了。
想到德隆,丁千巧脸上出现一抹怨怼。
他从来没正眼看过她,即使皇帝亲口命令他娶她,他仍旧不正眼看她;即使她就住在他府里,终日和他相对,他仍旧看也不看她,以前是这样,自从那小丫头出现以后,更是这样。
她就是不懂,她有什么地方比不上其他女人,比不上那丫头?
论姿色,她是没那丫头美,但女人不是光靠美色就能活下去的,而男人也不是光靠女人的美色就可以满足的;论出身,她也承认自己比不上那丫头,毕竟父亲是军机处大臣,母亲是和硕公主的出身,天下能找到几人?但其他的,她就不信自己比不上她!
论刺绣,放眼整个大清朝,谁能和她丁千巧比?论烹饪,有人说她的手艺连易牙再世都要甘拜下风;论仪态,她自认合仪合节,知所进退,不像那丫头只会活蹦乱跳,身上像长了跳蚤似的;至于说到琴棋书画,那就更不是那个成天只会打打杀杀,只会火烧毛毛虫的臭丫头所能比的。但是德隆的心,还是在那丫头身上!
他可以终日不言不语不笑,却在听见德琰转述那丫头做了什么糗事时,开怀大笑;他也可以冷著一张脸对天下人,却在知道那丫头为了帮卖唱女解围,而和北京城里的恶少大打出手时,露出兴味盎然的理解与温柔。更教她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他可以对著一条绳子发愣半天?不就是绳子,有什么好发愣的?难道…他真这么喜欢那丫头,喜欢到看见绳子就可以想起她?还是那丫头有什么过人的本领?
不可能!她只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根本什么都不懂,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过人的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