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摆出你那楚楚可怜的表情好了!最好把全世界的男人都勾引到你身边,这样可以了吧?”
喊到最后,她重重地推了纷纷一把。
纷纷一时失去平衡,踉舱两步后,摔跌在人行道上。
一出手,苗欣欣就后侮了,看到妹妹跌坐到地上时,一时还想伸手去扶她。
她咬著唇,脸色扭曲了一下,最后,还是重重地一跺脚,头也不回地离开。
纷纷抱著自己,跪坐在地上,不停地打颤。
她知道,路上的每个行人都在看着她、都在嘲笑着她的狼狈、都在低语著她跟姐姐之间的闹剧。
可是,她就是站不起来。
她无法站起来,躲开那些好奇与刺探的眼光。
最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纷纷软软地昏厥在地。
…。。
人眉与善仪赶回咖啡屋,了解这一团混乱后,忍不住发怒了。
善仪留下来照顾纷纷,冲动的人眉则气得直接杀到洪飞扬的工作室去。
一到洪飞扬的工作室,她二话不说,一见面就是一记重量级的直拳,狠狠地往他那张娃娃脸上招呼过去。
“噢!你干么动粗?”洪飞扬砰砰砰连三撞后,跌倒在地上。
堡作室里所有的员工,全都看傻眼了。
“我看错你了!王八蛋!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要很认真地追求纷纷的?”火爆泰拳女王向前一步,似乎想要在娃娃脸上再补上两记拳头。
“老…老板,要不要打电话?”一个年轻男孩抖著声音问。
这种暴力事件,最好叫警察来处理。
“打电话?也好,叫救护车过来,先备著,等一下可以用上。”泰拳女王揉揉拳头,丢了一记赞赏的眼神,给那个开口建议的职员。
要命喔!救护车?
年轻男孩的脖子一缩,很没志气地不敢再吭声。
“没关系,她是我朋友。”洪飞扬抹了抹唇角,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裤子后,将沉人眉带进办公室里。
一关上门,隔绝掉所有人的视线后,洪飞扬马上抓狂。
“你当你在打沙包吗?下手这么重!”
“我是在帮纷纷报仇!我打电话叫你先去店里,是要你去照顾纷纷,不是去打击纷纷的!”早知道就不让他先去店里了,真是不可靠的家伙!
“是她先搞不清状况的!她居然要把我塞给她姐姐!我只是当着她跟她姐姐的面,表明自己的立场而已。”想到纷纷,他就一阵气恼。
“那你不能用更温和一点的方法吗?你们可以私下谈啊!”“她就是私下跟我谈,说她姐姐对我有意思的!你说我还能怎么做?”洪飞扬愤怒地扒开刘海。
人眉火大地瞪著他,开始后悔刚刚的左直拳没有跟右拳一齐发射。
“纷纷曾经患有社交恐惧症,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姐姐在大庭广众之下,拿著那束想脚踏两条船的男人送给纷纷的红玫瑰花,狠狠地砸到她的身上,害她差点因羞愧而活不下去!你以为你的行为,跟她姐姐当年有什么两样?”
人眉用力地大吼。洪飞扬整个人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她不是个性太害羞,而是在当年发觉被男人骗了、又被姐姐羞辱了之后,才会变得极度害怕接触人群!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子,差点就被毁了。我跟善仪这些年来,是看着她吃了许多苦头,才重新站起来的。你难道不怕自己的狠心,会再将她打入深渊里吗?”
人眉恨恨地抹掉眼眶中的泪水。
他觉得心脏部位火辣辣地疼痛,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了一样。
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他不知道沉人眉痛骂了他多久,也不知道她是在何时离开的,就这么一直待在办公室里。
他不断地回想他曾说过的话,不知道那些话到底伤了她多深…
天黑了,职员们陆陆续续地敲门进来跟他道别回家,他也只是反射性地挥挥手。
谁来了、谁离开了,他都一无所觉。
深夜的时候,他才起身走出办公室,关上早已空无一人的工作室大门后,步履沉重地回家去。
他像个没有思想的机器人一样,脱衣、洗澡,然后躺上床去。
翻来覆去的,他就是睡不著。
想到他也做了伤害她的事,他就好想拿刀戳自己的心脏。
凌晨时分,他终于忍不住拿起手机,拨了一通电话给她。
“…喂。”
他听得出来,她的声音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