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了呀!”
“她是要赔给我,不过我没收。”看来她的朋友暗杠了她的钱。
“那这样不是让你破费了?”
“你放心,自然有人会赔给我。”
“喔!”朱葑沄头又低了下去。
“那一天你是因为和男朋友分手,心情不好才去喝酒?”
她点点头,头低得都快碰到桌子上了。
“你好象有说到你是因为不想结婚,所以才会和男朋友分手?”
她又点点头。
彼任远看着她履历表上写的出生日期。“你也到了适婚年龄,为什么不想结婚?”
“总之,我有我的苦衷。”他对她来说还是个陌生人,交谈太深并不恰当。
“你还想再谈恋爱吗?”
“女人就像是一朵花,如果没有爱情的滋润,很快的就会枯萎。我一定会锲而不舍的寻找属于我的爱情,我相信一定会让我找到一个和我一样只想恋爱、不想结婚的男人。”
他越听笑容越漾越大,决定了,就是她。
“你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上班?”
“你要录用我吗?”
二个月三万五,试用期三个月,每年三大年节奖金,一次国外旅游,一次国内旅游,朝九晚五,偶尔得加班,一个星期上班五天,享劳健保,怎么样,做不做?”顾任远故意开出超优条件,一般新进员工的薪水不过两万八,但她特别点。
“做做做,不做的是白痴。”这么好的耕她疯了才不做。
他听她说得这么直接,不禁笑了出来。“那好,下个星期一十点,你直接到我办公室报到。”
“好好,我一定准时报到。”
朱葑沄一直到离开侯昌企业后,依然不太相信她真的这么幸运,才失业半个月,就找到一份这么好的工作。
这份工作的耕可比她之前的那间公司要好上几百倍,至少主管就不会像前一间公司的一样,不但是个大猪哥,平常还叽歪得可以,有够机车的。
“啊!”她实在太高兴了,忍不住的在大马路上就这么大叫出来。
…
“拿来!”朱葑沄将手伸到江幼真面前,一副不把钱讨回来,誓不罢休的模样。
“拿什么?”江幼真对于她的张牙舞爪,早已练就一副泰山崩于前仍面不改色的功夫。
“你少跟我装傻。”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要我拿什么?”
“我皮包里的钱。”
“我不是说了嘛,我赔给人家当做洗车和洗衣费了。”她尴尬的笑笑。
“人家根本没跟你拿,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你怎么知道他没拿?”怪了,那天她不是醉得一塌胡涂,对方是阿猫还是阿狗,她根本不可能会知道。
“我今天去应征,刚好是那个人的公司。”朱葑沄将今天发生的事说给她听。
“你连找个工作都可以这么曲折和戏剧性呀!”江幼真大大摇头。葑沄的人生可真是精彩。
“我都坑讵脸死了,你还取笑我。”她真的是自己的知心好友吗?
“不过那个顾人怨真的是个好男人,比起黄少刚好不知几百倍。”
“顾人怨?!你是说他的名字叫顾人怨吗?”她不太确定的再问一遍。
“那天他要回去之前,我问他的,很好笑的名字吧!”
“他人那么好,怎么会叫做顾人怨?人家都说人如其名,我觉得一点都不符合。”
“我在想他出生的时候一定长得很丑,不得父母喜欢,所以他父母才会给他取了这个个名字。”
“好可怜喔!”朱葑沄语调里充满同情,名字可是跟着人一辈子的。“他为什么不去改名字?”
“或许你下次可以问问他。”
“嗯。”她点点头,忽然间想起原先的话题。“我们好象把话题岔远了,你说,你把我的钱拿到哪里去了?”
“我…”江幼真开始往后退,口气也心虚了许多。
“你不用你我他的,快说,你把我的钱拿到哪里去了?”朱葑沄看到她的表情,大概猜得到她的钱就像是被丢进水里,一去无回了。
“我本来只是想要给你一点教训,想说先放在我这里几天再还你,但是你也知道我很想买那个Prada的皮夹子,前几天我去逛街,又看到了,所以就…”她越说越小声,到最后都没声音了。
“所以你就拿着我的钱去买了那个皮夹子?”朱葑沄双手抆腰,脸都气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