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叫人,说他家小姐醒了,他压抑着怒火再去一次,结果那个女人又睡了。
三更天,粘肇均再次过来叫人,他咬牙切齿的换上衣服又过去,这一次,那个番婆子看来是精神奕奕的等他。
“你到底在搞什么?”他咬牙怒问,一整晚被呼来唤去的火气爆发了。
“随传随到嘛,我只是测试一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随传随到?”她笑盈盈回答。
疯子!他怒不可遏的甩袖离开,但这样的情形一连持续好几晚,搞得家里的每个人都呵欠连连,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好困哦”
“这样挺麻烦的,乾脆你就住到她那里去好了。”冷一婆忍不住的说了。
“啥?”
“是啊,不然很烦的。”冷二婆赞成道。
“没错,睡也睡不好,要打牌也没得打。”冷三婆指指自己的熊猫眼,也点着头。
“反正宝园那么大,房间那么多。”冷四婆也觉得可行。
冷擎没理会四人,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招致的“民怨”也就越来越多,爹、娘、老三、老四、四位姑婆全希望他去解决那个半夜不睡的瘟神,要不,这日子怎么过下去呢!
这会儿,他手里被塞了个包袱,旁边是他的爱马,而他就站在被关上大门的将军府门前,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如释重负的欢呼声!
外头天气乌云罩顶、寒风凄凄,冷擎真的有一种情何以堪的凄怆感!
他居然被赶出家门了!这天理何在!
是那个臭番婆让他落得如此下场的,他不好过,她怎能好过!
气得胃发疼的他翻身上了马儿,奔驰了两条街,来到宝园,也没下马,而是直接策马而入,直奔那个女人的闺房,直接以马蹄踢开她的房门。
要比野蛮,大家就来比!
正在房里梳妆的蓝雀儿的确被吓了一跳,但一看到来人是冷擎,她很快的恢复平静,露齿一笑“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来伺候我了?”
他冷笑“是啊,拜你这个患了虐待症的女人之赐,我让家人给『请』出来了。”
一旁的阿给脸色一变“冷二公子,你怎么老是口出不逊…”
“阿给,没关系,你出去。”蓝雀儿打断了她的话。
“小姐…”
“出去!”
阿给抿抿唇,瞟了脸臭臭的冷擎一眼,这才嘟嘟嚷嚷的走了出去“要不是肇均刚巧出去,他一定会跟他打一场的…”
“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叫阿给去把你找来呢,可见咱们是心有灵犀。”
他冷冷的瞪着笑盈盈的她,一语不发。
“其实老实的说吧,你被请出来也没啥不好啊,反正这儿的房间多,你跟我的人也就不必来回奔波了,不是!”“你到底哪时候要滚回去?”他一字一字的从齿缝间进出来,完全没有理会她的话。
她皱眉“冷擎,你对我说话真的是该客气点…”
“我对女人说话就是这样,而我对你已经够客气了!”他放声咆哮。
“那咱们换个话题吧,”她眼珠子慧黠的一转,微笑的走到床边,拍拍床铺“其实今儿要你来,就是要同你说,我来中原都睡不太好,珑腾国的床比较软,你们中原的床比较硬…”
他抿紧了唇,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不过,他还真是佩服她,她对他的臭脸视而不见,还能笑嘻嘻的。
果然,番就是番!蛮子就是蛮子!
“还有同样的问题,这些椅子也硬,”她走到他前面的椅子坐下,再拍了拍椅子“我们家乡那儿的椅子也比较软…”
“别说废话,你到底什么时候要离开?”他只想知道这个答案。
她指指椅子,示意他坐下“你先坐下,我再回答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