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委屈自己跟那乌烟瘴气的一家子搅和?。縝r>
嘉嘉心里一震,双眸紧紧望着他,剎那问也不知道该怎么想才好了。
没错,汪季泉虽然是她的亲生父亲,但从小到大他对她而言就只有利用伤害跟欺骗,而俞骏为虽说自大高傲霸道了点,可是…
打从认识他后,他吼过她也瞪过她,却从来不曾蓄意欺骗过她什么。
“你真的没有说那些话?”她低低地问。
他眸底绽出坚定的光彩“没有,我只有警告汪季泉谨言慎行,好自为之。”
再犯到他手上,他就不知道下次自己有没有这么好脾性再饶过他一回。
她忽地吁了一口长气,脸上神情复杂又微喜地看着碗里的刨冰。
“他又骗了我。”她闭上眼睛,摇摇头道:“可恶,我怎会那么傻?”
“你为什么要让他占你的便宜?”他看得出嘉嘉并非会慑于他人淫威的女孩,因此对她会听汪季泉的话更感疑惑。
“我…”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语带苦涩的说:“我不得不,因为他正好是我…父亲。”
骏为口里的冰咖啡险险喷出,他睁大黑眸“你在开玩笑?”
“我也希望我是在开玩笑,不过是老天爷跟我开这个玩笑。”她深吸口气,故作潇洒地甩了甩头,轻快地道:“但是没有关系,无所谓了,我已经在前几天把他『开除』了。”
“如果他真是你父亲,怎么会要你做下人的工作,还对你喝来唤去的?”他替她抱不平,恼怒地道:“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他的气愤令她心底一阵温暖。
“也没什么,是老掉牙的戏码了。”她耸耸肩,他却看得出她眉宇间的忧郁与受伤。“他离弃我母亲再娶千金小姐,生下的是金枝玉叶,而我与我母亲对他来说就像是用旧了该丢掉的家具,只有在偶尔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才会想起我们,利用完了就又把我们拋到脑后…就这样。”
骏为浓眉紧皱,不悦地道:“你早该告诉我这些,那么我会连其它的案子全撤回来,不让他赚到任何一毛钱。”
她忍不住微笑起来,一颗心像被暖洋洋的太阳熨贴地抚慰过,原本激愤的心境剎那问化为平静欢悦。
“谢谢你。”她再吃了一口冰,虽然已经融化成了甜甜的冰水,可吃进嘴里更加美味。
也许是因为这几天闷郁在心头的结被他打开了吧。
“既然他这样对待你们母女,为什么你还愿意当他女儿的佣人?”他揽眉问道。
她的笑容消失了“我不知道,也许一半是他的威胁,一半是…我希望情况有所改变吧。但我是个傻蛋,怎么会以为他对我的观念与态度会有改变呢?”
“他威胁你什么?”他气恼地追问。
“你要帮我出气呀?不用啦,也没什么,反正最难过的都过去了。”她眺望着碧蓝的辽阔大海,微微一笑道:“而且我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看起来还是一副忿忿不悦的模样,逗得她轻笑起来。
“亲爱的主人,现在冰吃完了,下一个惩罚是什么?”她笑意吟吟的问。
“陪主人去堆沙堡如何?”他也笑了,兴致勃勃地说:“我们来堆一座叫众人眼睛一亮的沙堡,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艺术天才。”
她不敢置信地骇笑,指了指外头的艳阳天“现在?正中午?”
“你怕晒太阳呀?”他斜睨着她。
“当然不怕。”她冲动地跳了起来。
真要命,总有一天她会被自己的莽撞和容易受激的性子害死。
…
在历经四个小时几乎晒干人的热气与挥汗如雨的酷刑之后,嘉嘉领悟到了两件事
第一,堆沙堡真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第二,俞骏为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