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捂住红唇…该死的尉子京,都是他害的啦!
…
于是,唯晞与尉子京开始了他们躲躲藏藏、见不得光的约会。
他们约会的地点一开始都是在台北市的某家餐厅,或是某个明显的地标之类的,但最后总会终止于康家。
约会没什么好谈的,就像普通情侣一样你侬我侬,吃吃饭或喝点小酒,但每次到了分手时刻,尉子京就会亲自开车送唯晞回家。
到了家门口,他们又在车里厮磨老半天,最后的结果,就是唯晞先从正门进去,替他引开家人的注意力,好让他从树上摸进她房里,然后两人在床上会合,共谱爱的乐章。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月余,唯晞整个人恢复了光彩,但她的“地下情夫”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暗。
“唯晞,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欢爱过后,尉子京面色凝重的看着一身艳色的枕边人。
她支起上身,由上而下俯视着他,学着某广告女主角回答道:“哦?那…你想怎么样?”
尉子京从地上的长裤口袋中掏出一枚闪亮的钻戒,套入她的无名指。
“哇…好漂亮!拿来搭我新买的那件白色的FENDI裙装正好。”一克拉的钻戒衬得她青葱般的指更加动人。
看见佳人喜欢,他也露出微笑。“这是婚戒…”
他才吐出这四个宇,唯晞就忙不迭的退还他。“那我不要了。”
尉子京为之气结。
“你不想嫁我?”那他们这一个月以来的偷偷摸摸是为什么?
“我不想结婚。”
他不明白这两种说法有什么不同,而且,她的说法也不能使他好过一点。
“你是不是还没作好心理准备?给我一个时间,我可以等。”他不敢逼她,但是他这样“夫身未明”也是很委屈啊!
唯晞趴在他身上,纤细的指游走在他阴郁的五宫。
他捉住她调皮的手。“唯晞!”
“我们这样,有什么不好吗?”她忍不住叹气了。“我只有你这么一个男人,也只跟你有肉体上的关系,除了没有结婚证书,我们和普通夫妻并没有两样…”
“没有两样?”他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老天!这根本不同!我们没有住在一起,我不能正大光明来你家,我们在一起甚至没有得到法律的保障!”
呵!这男人又恢复成法律界“模范生”应有的样子了。
“子京,你以为法律能够保障什么?是保障婚姻,还是保障爱情?结婚证书只能证明婚姻的存在,而不能证明爱情的存在,因为它不是爱情证书。”她轻搔他的下巴,试图让他紧绷的情绪缓和些。“再说,爱情和住不住在一起、能不能来我家,也没有绝对的关联性的,我认为我们现在的感情稳定,我们之间除了爱情之外,没有任何杂质,这才是货真假实的谈恋爱!不是吗?”
又是这一套似是而非的理论!
先姑且不论那些话有没有道理,有个现实的问题不能不考虑。
“我们不结婚,要是有小baby怎么办?我可不要我的孩子的父亲栏是空白。”有好几次他们做爱没有使用保险套,他不知道唯晞有没有在服用避孕葯,但据他所知,不论是保险套还是避孕葯,都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方法。
唯晞笑了笑。“不会的。”
“怎么不会?”他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目光灼灼。“你果然在服用避孕葯!”
“不用那么麻烦,”她捧住他的脸,轻柔地道:“因为我不孕。”
尉子京僵住了。
他的颈子像是被什么给掐住,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知道吗?和你离婚后,我已经正式收养宁宁了。你一定不知道,她已经开始上幼稚园小班,因为上学地点就在我妈妈家附近,所以就住我妈那里了,只有周末她才会回来陪我…”
他痛苦的声音忽地打断她。“你为什么不曾告诉我?”
“当我知道我不孕时,我们已经离婚了。”她的声音是那么平和,平和得让他心碎。
尉子京突然掩住脸,喉咙深处发出宛如负伤野兽般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