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出席。你也明白,吕氏夫妇在政坛很有分量,是咱们得罪不起的,他们想见你,你若不出现可是会很失礼的。”
“老板应该要出席。”一直沈默不语的裘卿突然抢快一步开口,并且与容老夫人同一鼻孔出气。
容少冰看向她。“你不要随便出意见。”
“我认为你必须出席。”无视他的冷眼,她继续说道。她可没忘记答应过要帮助吕缨绯,只是她一直找不到机会再跟吕缨绯联络上。要是参加晚宴,就可以见到吕家人、见到吕缨绯,或许还可以乘机问清楚一切。另外,她更希望冒充裘轻的事情能够尽快告个段落,她愈来愈讨厌当“工具”了。“我会跟副总裁一块儿出席。”她再次坚持地对容老夫人说道。
容少冰蹙眉。“卿…”
“后天晚上我们会准时到场。”裘卿又迳自答应。
“好,我等你们。”虽然邀请的名单里并没有裘轻的名字,但容老夫人同意。
也是到了该让裘轻“知难而退”的时候了。
目的达成,容老夫人的表情也和缓了些,不再罗唆,在七叔与司机的扶持下步出了公司。
“你这是做什么?”容少冰走到她面前,冷冷地看着她。
“聚个餐、吃个晚饭而已,有这么严重吗?容氏老家又不是龙潭虎穴,你何苦跟老夫人闹僵?”
那是因为她对容老太婆的心性以及手段完全不了解,才会把事情看得简单。
“你答应老太婆的邀请,就像和吕缨绯在医院密谋一样,只会把自己推进危险境地。”容少冰忍着气。
裘卿闻言,双手一摊。“冉镜果然跟你告状了。”
“他不是告状,而是担心你上当。”
“连冉镜都认为我很笨!”裘卿冷冷一笑,敛下眼,自嘲地道:“的确,我是很没用、很容易上当,看来我已经成为你的负担了。”
“你?”
“觉得我很麻烦对不?”
“对又如何?”他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裘卿不信任他、敢挑衅他、对他毫无目的与野心,在他的记忆里,他从没遇见过这种心性的女子,也因此他沉沦了。“即便你成为我的负担,我也会一肩扛起,谁叫这是我自找的。”
“啥!”她一震!
他再道:“你放心吧,即便你是麻烦,我也全部承受。”
她拚了命地稳定着剧烈起伏的心跳,好一会儿后,才道:“既然如此,为了证明你的话是事实,请你带我去赴老夫人的晚宴。”
“你真想去?”她真不死心?
“想去。”
他忽然诡异一笑,倏地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中,邪魅地道:“想去可以,我有个条件。”
她一颤。“放开我…”
“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带你去赴约。”
她僵住。“什、什么条件?”他想怎么为难她?
“喊我少冰哥哥。我喜欢听你用悦耳的嗓音喊我少冰哥哥,只要你开口喊我,我就带你去『贼窝』。”他坏坏地道。
裘卿傻眼。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两个不是正准备大吵一架吗?怎么突然变成在讨论要如何“软语温存”呢?
“喊啊。”他柔声地邀请,环住她腰际的手束得紧紧。
她被牢牢锁住,几乎快透不过气来。
可,她无法生气。倚偎在他怀中,即便理智叫她要推拒、要逃离,但,窝在他的胸豁中,一种安心的感觉却让她的心防逐渐撤了去,一股幸福的滋味不断涌上心口,甚而,她无法控制自己去汲取他的体温、他的气味,脚步再也迈不出去。
“你怕什么?怕被少冰哥哥吃掉吗?”
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喊呀。”
他的“邀请”会勾魂、会催眠、会让她…张口…
“少、少冰哥哥。”细若蚊鸣的嗓音终于唤出。
他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
“这样你满意了吗?”她恼道,红透的脸蛋完全不敢拾起。
“满意、非常满意!卿…”他念着她的名,唇瓣拂过她的耳垂,让她心悸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