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戏的最后结局。”反正她不可能再被容左俪给伤到、害着。
她开心地笑了起来。
容少冰的食指拂上她的脸颊,又道:“不过你要把病养好,明天之后会有更多、更大的战局等着你去欣赏。”他部署的一切也到了该收尾的时刻了。
“知道了。”她乖乖地听从他的指示,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着。是得把身体养好,才能面对明天以后的挑战。
是啊,还会有挑战在等着她,不能松懈了。
…
“吕缨绯!”
她从计程车走下,正准备走进家门,背后突来的一声叫唤让她停下脚步。
“冉镜?”她一怔。夜晚的光线虽然让景物模糊不清,但不知怎地,她就是可以一眼认出他来,虽然他们才见过一次面。
“怎么会是你?你居然主动来找我?真是神奇!”她走向他,盈盈水眸冷冷地瞅着他看。
“怎么,你很怕看见我吗?心虚了?”
“我没什么好心虚的,只是很意外你会主动来找我这个妖女。”
“妖女?”冉镜一怔,旋即笑了起来。“不错嘛,你自己也承认自己是个妖女,挺有自知之明的,所以指挥杀手开车撞裘卿的计划,你也参与了?”
“什么!”她脸色一白,惊慌地问:“有人开车撞裘轻?真的吗?那他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出事?”这消息让她无暇跟他争吵“妖女”两字。她没想到容老夫人竟做得这么绝!
原来容老夫人已经瞒着她动了手,可恨!
“与你无关吗?”冉镜又问,他想知道她参与了多少。
“无关,绝对无关!我不会伤害他!”她回答得直接坦荡,一对清澈无瑕的眼睛里没有一丁点杂质。
冉镜看着她的眼睛,而后,相信她的话,也相信她的清白。
“快点告诉我,裘轻到底有没有受伤?他有没有事?”吕缨绯紧张地追问他的状况。
在相信她的同时,心里却也涌上了一股酸味。“你好像很喜欢裘卿哦?”冉镜凉凉地问。
“什么啊?”吕缨绯火气也上来了。“我跟裘轻是朋友,我担心他有何错?倒是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你似乎很在意我跟裘轻的关系。说,你到底有什么企图?该不会…你喜欢裘轻?你也是同志!”她睁大眼睛。
“什么!”换他哇哇叫。“你在胡扯什么?我不喜欢男人!我喜欢女人,我只喜欢女人!”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
“是吗?”她泠笑。“怎么我老觉得你在暗恋裘轻,所以一方面想尽办法要打击容少冰,一方面又阻止我跟裘轻接近。”
“哇咧!你在胡说八道个什么劲儿?裘卿是女人!她是容少冰的女人!我哪里敢动歪念?”
“裘轻是女人!”这回换吕缨绯被吓住。
“吓到了吧?”嘿嘿,她呆若木鸡的表情真是绝美。“老实告诉你好了,也让你对裘卿彻底的死心。裘卿不是裘轻,她是裘轻的妹妹名叫裘卿,卿卿我我的卿。她冒充她哥哥要『嫁』给容少冰,才会弄出这场可爱又可笑的剧码来。”既然她不是容老太婆那一阵线的,那么得赶紧告诉她详情才能免除颠倒阴阳的笑话。
她听得晕头转向,好一会儿后才弄明白。
“裘卿也太厉害了,我一直没有发现她是女孩子。不只是我,容老夫人到现在也都还认为她是裘轻,是在跟容少冰闹同性恋的男人。”她揉着额角。
“既然你知道了真相,会去跟老太婆通风报信吗?”冉镜忍不住又想激激她。
“你够了吧!”她沉下脸。“我没有当奸细的兴趣!”
冉镜笑道:“看来你是有脑子的,懂得判断谁才会是最后的胜利者。既然如此,你就快点离开容老太婆。”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离她远远的?问题是我现在不能。”
“不能?”冉镜沉静下来,看着她。“为什么不能?能告诉我理由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谁?你又是我什么人?我有什么义务要告诉你我的秘密?”她赌气似地撂下话,旋即转身就走,让又气又窘的冉镜满脸豆花。
“我是谁?我是你什么人?呵,你可以等着看,很快就会明白了!”他自语道,在心中撂下笃定的话…我很快就会成为你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