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吗?
她开始退却、开始害怕,她好想从大家的注视中逃跑,躲到一个没有人注意的地方…
就在此时,一个穿着燕尾服的小小绅士提着一只小花篮进来,他直直地走到唯侬面前,将花篮高高举起。
"新娘子姐姐,给你!"
唯侬愕然地望着小男孩。
新娘子?谁是新娘子?
唯侬还搞不清楚状况时,宾客们已纷纷鼓起掌来,拉炮、彩带漫天飞舞。
"恭喜你罗!侬侬。"唯唏笑着拿起花篮里的白玫瑰花环戴在唯侬的头上。"惊讶吗?今天是你与阎皓的大喜之日,我们没有事先告诉你,是因为想给你一个惊喜。"
唯侬不敢相信。"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孟绫来到小女儿的身边,亲匿又宠爱地拥住她,"当然是真的!皓在半个月前跑到公司去,亲自向我提亲,他那股诚意呀!让我想不把你嫁给他都不行。"
"可是…可是他没有告诉我呀!"而且这半个月来,他总是忙得不见人影,可是回来时又是一脸疲惫,她好担心,每次问他,他又说没什么,让她觉得自己彷佛被摒弃在外。
原来…他不是将她摒弃在外,而是在计划他俩的未来。
"那是因为我们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孟绫笑得眼儿弯弯。"不过,你要是想解释成…他害怕你会拒绝,也是可以啦!"
胸口涨满了幸福的感觉,她好想马上看到他。
"阎皓呢?"
"他一早就到父母的坟前上香去了。不过,他也去太久了吧?大家都在等他呢!"想到这儿,康霆微蹙了下层,叫着弟弟。"捷,拨个手机给皓,这边已经准备就绪,要他快点赶回来。"
不用大哥提醒,康捷早打过几百通了。"我打过了,没人接!"
"怪了,难道被什么事耽搁了?"
"会不会塞在路上?"
康霆越想越不放心。"我看我开车去找找看好了。"
"也好…"
就在此时,康捷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到那熟悉的号码,他翻了个白眼,对大家道:"不用麻烦了,是那小子打来的!"
接起电话,康捷正打算痛快的海削阎皓一顿,但是电话彼端却传来陌生的声音。
"喂?你是康家的人吧?"
"我是。你是哪一位?"
"我叫太保,是阿皓的死党。"
康捷不耐烦了。"他在哪里?马上叫他来接电话!"
这混小子,难道不知道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吗!
"他没办法接,因为他现在人在医院里。"
"医院!"康捷吼了出来。"怎么回事?什么…他被砍伤?在加护病房!"
小花篮从唯侬的手上跌落地上,白色的玫瑰花洒落一地。
"侬侬!"唯唏惊呼。唯侬的身子晃了晃,虚软地倒入康霆及时敞开的臂弯里。
原是甜蜜温馨的结婚典礼,此刻却以悲剧收场。
…
阎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他的周围是漫无边际的黑暗,而他的身体轻飘飘的,如同踩在云端上。
远远的,有一个小扁点朝他飘来。
小扁点越来越大,先成为一个似人形的轮廓,等到再近一些时,他看见了那个人的脸。
那是…他的父亲。
他父亲的形貌,还是维持在他死去时的年纪,他面无表情的往前飘,与他擦身而过时,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爸!爸!"阎皓开口喊他,他却充耳不闻。
很快的,他的父亲就消失在黑暗的彼方。
另一个光点又从远处移来。
这一次,是他的母亲。
"妈!"他又唤道。
阎皓的母亲听见了,她对他展开一抹美丽的微笑。"孩子,你都这么大了?"
"妈,你要去哪里?"
她指着暗无天日的前方。"我要去那里,你爸爸在等着我。你要来吗?"
"我…我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她又笑了,朝他伸出手。"你要是来了,我们就一家团圆了。"
"好,我跟你去。"阎皓也伸出手,但他遗来不及碰触到母亲,就被一股力量狠狠的拉开。
"老大,不要去!"
阎皓回过头,讶异的看着那具轻飘飘的人影。
"你是…力培!"阎皓用力的握住力培的双手,眼眶几乎红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有生之年还能遇见他。"力培,我对不起你!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
力培笑了。"老大,你是老大耶!老大是不需要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