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仔仔细细。
“师父他怎么说?”左荆不由得感到疲惫,今晚的震撼够多了。
“小怜之所以会当总管是师父的意思。其实师父本就有意将小怜许配给你,或是大师兄,可是师父希望将来迎娶小怜的人是真心爱她,而不是觊觎寒府的产业;所以,他才故意让小怜当上总管,而不是寒家的大小姐。这原本是师父疼爱女儿的一番美意,没想到事情会演变至此。”
所有的谜团全因紫蝶的一席话而二解开,原来,小怜是师父的亲生女儿,那大师兄会痛下杀手是为了小怜吗?
好像哪里怪怪的…左荆蹙眉。
我的老天,原来这宅院里的每个人都在要心机!
范予葵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以旁观者的角度提出一个重点。
“或许这已经不是秘密。你们有没有想过,江维恩可能早已知情,所以才会如痴如狂的追求小怜。”
换言之,江维恩爱的不是小怜,而是寒家的财势!
“毕竟就目前而言,能取代江维恩的人只有…”范予葵直视左荆,缓道:“你!”
是了,所有的前因后果全连接上了。
这就是江维恩的目的,及欲杀害左荆的原因。
…。。
紫蝶和段桑走了,留下一室的窒闷。
久久,左荆才打破沉默。
“原来这就是师父临终前的秘密。”他啧笑了声,语气里有掩不去的失落。
“左荆…”范子葵很是担心,不曾看过他这么反常的模样。
“我真怀疑自己在师父心中到底算什么,一只棋子吗?”他踏下床榻。“那我在师兄心中到底又算什么,一颗石头?”他自嘲著。
她微微皱眉。“不要这么想。”
“那要我怎么想?”他咆道,烦躁得想发泄。
此时的他像只误落陷阱的猛兽,浑身怒火,痛苦难当。
“来,放轻松。”她一手拉著他,一手捧著之前小怜留下的葯。“葯应该不烫了,先喝吧!”
不提那葯还好,一提左荆更烦了。
“把葯给我扔了!”
“呃,为何?”这不是疗气血的吗?对身体应该很有帮助才是。
“那是壮阳葯。”他似笑非笑的说,看着范予葵惊讶的反应。
壮阳葯!真的吗?
她不懂小怜为何炖这葯,但是,好棒!正合她意耶!
“那你快喝…不,我是说,反正都是葯嘛,不无小补呀!”她舀了一匙漆黑的汤汁凑到他嘴边。
左荆本想拒绝,但她急切的模样让他不容抗拒的将葯汁一口吞入腹。“味道很怪。”尤其是冷掉后。
“良葯苦口啊,来…”其实那味道闻起来真的满恶的,但她还是又舀了一匙凑到他嘴边,而他也乖乖的喝下了。
直到碗见底了,她才搁下葯盅,偷觑著他渐渐回复的脸色,然后抬眼看了看窗外,对著漆黑的夜色幽幽地说:“其实,不管你师父和你师兄把你当成什么,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觉得自己是什么,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那声音很轻柔,像是怕踩著了他的痛处。
他目光深沉,明了她在安慰自己。“不,最重要的不是我,而是你。”他将她按坐在自己腿上,小心地问:“在你心中,我算什么?”
她捧著他美如冠玉的脸,仔细端详著,很认真的道:“男人,一个能撑起天地的男人。”
是的,是他撑起了她的世界,让她放弃回二十一世纪的念头,让她明了生命的稍纵即逝,让她想把握现今拥有的一切。
左荆眸色一黯,察觉到束缚在内心深处的某个枷锁似乎松动了,在那双闪耀著柔媚的明眸里挣脱了。
她添了添唇,打算实现之前所作的决定。“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天,我的身心都为你臣服…”她软绵的小手环上他的颈项,亲吻著他耳朵,在他耳畔缓缓吐气。“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心儿怦怦直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