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放弃台北的一切,所以现在的我,除了这份工作之外,其实穷乏得一无所有。”
“啥?放弃?开什么玩笑…”霍邵东不敢置信的望着龚翔竞,却得到他点头的肯定答案。
“事实如此,所以你可千万别随便解雇我,否则我可能会饿死在街头。”龚翔竞勾起唇办,淡然一笑。
“我的脑袋没问题,绝不会舍得开除你这个人才,倒是你,我看你的脑袋大概出了点问题,应该好好维修一番,怎么可能有人放著大少爷不当,情愿跑来当一个业务员,你真是有病!”
他和几个兄弟为了争家产,无不卯足了劲在父亲面前求表现,谁能像龚翔竞这么洒脱,说不要财产就真的不要了。
“随你怎么说,不过你放心,我这个有毛病的脑袋,还是会想办法把新的旗舰店给搞好的。”
报翔竞拍了拍霍邵东的肩膀,潇洒的走出办公室。
…。。
童瑷玫穿著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步履沉重的走下楼。
她的睑上没有半点笑容,加上一张素净未上妆的脸庞,苍白的脸蛋和唇办,让她看起来气色差得像个重病病患,当她走过大厅时,坐在沙发上的父亲,马上扬起不悦的责骂声。
“瑷玫,你这副模样出去,是想把徐先生给吓死吗?有气无力的,一点精神也没有,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差别!”童万亿手蹬著拐杖发出声响,脸上的表情恼怒而不安。
“爸,你也看得出我像个行尸走肉吗?”童瑷玫缓缓的侧过脸庞,撇向父亲,眸里闪烁著委屈。
她真不明白,为什么以前那个疼她、宠她的父亲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打从她回家之后,总是要面对父亲一次又一次的指责、咆哮怒骂。
为了一个她一点也不喜欢的男人,他们父女之间的关系已经恶化到极点,她真不明白,为何父亲非要逼她去应酬那个徐岳丰,她对他真是厌恶极了!
“你说那是什么话?徐岳丰对你不好吗?你要什么他都买给你,对你呵护备至,对爸爸的公司又倾力支持,你就不能配合一点,让他开心吗?”童万亿拄著拐杖走到童瑷玫的面前。
“他开心,我不开心!”童瑷玫直视著父亲,没有任何的闪躲。
“你就算不开心也得配合他,因为他是你的未婚夫!等你们结婚后,他说什么你都得听,由不得你再任性了!”童万亿回视女儿,表明一切已无转圜余地。
“不!我不会嫁给他的!我根本不爱他,甚至…甚至是讨厌他!爸,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逼迫我?你以前…从来不会逼我去做不想做的事…为什么从找回国之后…一切就变了…”
童瑷玫说著哽咽了起来,但她却强吞回眼泪,她必须坚持到底,必须争取她的权利,她绝不能因此而软弱。
“你必须嫁给他,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他在事业上可以协助爸爸,可以让你过得富裕”
童万亿无颜将事实全盘托出,只能画出一条可行的路,让瑷玫走下去,却不能给她回头的机会。
只是看着女儿眸底的痛苦,他的心也跟著揪疼,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又何尝不希望她脑旗快乐乐的选择她所要的生活?
但眼前他们所面对的,却是一条不归路呀!敝只能怪老天下肯给他好运,让他在临老的时候,才失去一切,输得如此的惨。
“不…”童瑷玫无力的摇头。“你说到重点了,他能在事业上帮助你,但却必须牺牲我的幸福,为什么?爸,你已经够有钱了,我很满足于现在我们所拥有的一切,这样就够了!”
“瑷玫…不够!不够的…”童万亿握住了女儿的手,语气万般沉重。
“爸!你究竟还要多少钱才能够满足?小时候我们也只是平常的农户,家境小康,那时候妈妈还活著,我们安于生活,却过得幸福快乐!现在妈妈走了,这个家再也找下回以前的温暖,你还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有什么用呢!”童瑷玫愈说愈激动,一提到母亲,便失控的落下泪来。
“你懂什么!你知不知道,要是失去徐岳丰的资助,一切会变成怎样的惨况?不要拿你死去的母亲来压我,如果今天她还活著,也绝对会赞成我这么做!”
“你胡说!”童瑷玫怒吼著。“妈才不会像你这么自私自利,牺牲我的未来和幸福,去满足你那物欲、现实的生活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