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报翔竞轻抚著她红嫩的脸蛋,他喜欢看她这样生气勃勃的模样,从今而后,他要好好的呵护她,让她脸上不再有半点悲伤。
“龚翔竞!”
她插腰瞪著他,说了半天,他还是没告诉她,她想知道的重点。
“女人,你真的很不懂情调!”
报翔竞的拇指轻抚过她的红唇,阻止她不停的追问。
“我只是想知道,我现在的自由,到底只是短暂的还是永远的,我只是想问清楚…我是不是真的能永远跟你再一块,再也不会有人把我们分开…难道这样也错了吗?”
童瑷玫突然害怕的抱住他,一古脑的说出心里真正想说的话。
事实上,她尚未从方才的恐惧中抽离,她没想到龚翔竞会出现在婚宴上,更没想到他居然说自己收购了徐岳丰的股票,甚至买回了童亿商行。她都还未消化这一切的讯息,就糊里糊涂的跟著龚翔竞跑了…
天晓得,眼前的一切,会不会只是一场梦,等她眨个眼,一切就又变成了泡影?
“傻瓜!你是我的,当老天安排我们相遇的那一天开始,你就已经属于我,谁也无法把我们分开。”
“那你…真的是什么龚氏财团的少东?你真的为了我…花了三亿买下『越丰企业』的股权?”童瑷玫小心翼翼的问著龚翔竞。
“嗯,你说的虽然没错,不过,买下越丰企业对龚氏也多少有帮助。”
报翔竞为了怕童瑷玫一时无力负荷这个事实,故意将一切说得轻描淡写。
“三亿买徐岳丰的半个公司?他哪有那个身家!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啊?是三亿呀!”
童瑷玫当然知道他全是为了她,否则怎可能去并购越丰?
“不过,在我心里,你的价值超过一切。”
报翔竞靠近她,鼻尖与她的相触,看着她喋喋不休的红唇,他不禁有一股冲动…
“可是…”
“可是,我就是爱你,怎么办呢!”
报翔竞忍不住打断她的话,看着她闪烁著泪光的眸子,他低头便封住她瑰嫩的红唇,品尝这得来不易的甜美。
“唔…我也爱你…”童瑷玫低吟了一声,张开唇办,热烈迎接他的探索。
拥著心爱的女人,龚翔竞不由得露出幸福的笑容。
当初,爷爷立下遗嘱,要他们三兄弟在两年内完婚,才得以继承龚氏的财产;那时,他们都叛逆的不愿接试曝制,没想到命运作弄,让他们各自找到所爱,甚至对爷爷的恨,也因为心底的缺憾有了爱情的填补而渐渐抚平。
现在回头想想,也许,他们三兄弟反而该感谢爷爷当初立下的那份遗嘱了!
…。。
报家的庭院里,龚得威坐在轮椅上,迎著晚风望着天边美丽的晚霞。
那澄黄一片的天际,温暖了他的心灵。
经历一场大手术,再度挽回了他的性命,此刻的他躺在轮椅上,虽然口不能言、手不能动、脚不能行,但他的心灵却是平静且温暖的。
“老爷,三少爷打电话来。”
忠心的老管家,将电话递到龚得威的耳边,他静静聆听著。
“爷爷,是我翔竞…”
“…”“我们现在到法国了,再三天就会回台湾,我知道你喜欢艺术品,所以拍了不少罗浮爆里的雕刻艺术照片,你看了之后,心情一好,病就会快点好起来。你要好好休息,不要常常在外头吹风,知道吗?”
听著孙子关心的话语,龚得威欣慰的笑了。
老管家将电话栘开。“老爷累了,三少爷还有事吗?”
“大哥呢?”
“大少爷陪太太去做产检了。”
“喔!那没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