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要找借口推托!午膳咱们大伙儿吃的都是一样的菜式,可谁也没吃出乱子!”
李仲诚听兰心公主这么一说.唤人宫女:“郁干将军午膳吃得可好?可曾发现异状?”
爆女怯生生地行礼.说:“回大人的话,将军午膳时胃口不错,谁知餐后喝了葯计后便出现恶心、腹痛的症状,奴婢赶紧请来侍医大人…”
老侍医接着回话“下官来到后,发现将军手脚麻木、盗汗,且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便赶紧命人熬煮小建中汤…”他转身从小重手中接过葯碗“这会儿才刚熬好。”
“快让郁干人哥喝下!”她就不信只有班袭能医郁于大哥!
“慢!不能喝小建中汤!”
兰心公主指着班袭说:“你这庸医还敢有意见!”
班袭并不动怒,解铃还需系铃人,便对老侍医说:“先生想必是断定郁干将军为心喘症,是吗?”
老侍医抚须说道:“没错,老夫正是如此认为。”
“可即使是心喘症,有恶心、呕吐的情形,也是不能服用这味葯的。”
班袭淡淡提醒:“医书里特别提醒过的,先生可还记得?”
老侍医一时语塞。他来到时郁干狂已经失去意识,竟疏忽了宫女说过的话。
班袭也不强迫,转身对表情不善的兰心公主说:“在下认为郁于将军是中了毒。”
中毒!?众人面面相觑,兰心先嗤地一声,摆明不信!
“午膳我们所食皆同,怎么可能独独郁于大哥中了毒,而我们全都没事?如果真是中毒,也是你的葯有问题!”
班袭没与她争辩,只冷静地望向宫女“说,你给郁于将军吃了些什么?”
爆女吓得跪下“冤枉啊!奴婢所拿膳食都是从厨房里端来的,就连葯汁也是葯房里专人熬好送来,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兰心公主见他死不认错,心下大恼。
“大胆班袭,你误诊在先、意图掩盖罪状在后,本宫绝不饶你!”她大喝“来人哪!拿下这刁钻庸医。”
班袭昂然无惧地站在兰心面前.“班袭死不足惜,可郁干将军的毒不能不解。”
兰心公主眯起眼,不知该不该信他。
李仲诚见班袭从容无畏,心里也对郁于狂是否中毒有些迟疑,他对跪在地上的宫女说:“去将郁干将军未吃完的午膳及葯汁统统端来。”
爆女擦擦眼泪,连忙起身,很快地就端回来了。
老待医一见到盘中看似陌生的水果说:“这水果咱们午膳没吃到呀。”
班袭瞥眼红果,心中已经了然。
“那是俗称猴欢快的海芒果,果实带有剧毒,服用后会让人恶心、腹痛难耐、呼吸困难,最后停止心跳。幸好将军没有食用太多。”
老侍医好奇的以布巾拿起端详:“老夫从医多年,居然没见过这种果子!”
“它长于南方海边,先生久居北方,自然不曾见过。”班袭淡淡说明。
兰心公主一听到是这果子有毒,马上喝斥宫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毒害郁于大哥!说!这毒果子是打哪来的?”
爆女吓得面色发白.“奴…奴婢不知这是毒果…”她仔细回想“啊!是司尉大夫府送来的,说是契丹贡果,要让郁干将军解解乡愁的。可我忘了告诉将军,将军也没问便吃了。”
众人互望,李仲诚率先开口“眼前最重要的是为郁于将军解毒。你既识得此果,想必也知晓解毒法吧!”
班袭点头“灌服新鲜羊血即可。”
兰心公主马上交代:“让人马上送来新鲜羊血。”
班袭走回床前守着郁干狂,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兰心公主命人端来羊血后交给班袭,她先抽出郁于狂心肺上的银针,待他稍稍清醒后喂服,不到片刻,只见郁于狂呕地一声,朝银盆里吐出腹中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