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痛哭。”
“我…我…”陆盈噘起唇,心底已是紊乱不堪“你怎知道我根本没什么钱呀。不过有句话你倒说对了,如果我真的将它们撒在派身上,何止会抱枕痛哭,还会歇斯底里地哀号咧。”
“真正来撒钱的人是拿金卡来花,甚圣还会为我们办附卡,了吗?”他眉宇一拢“还不赶紧收好。”
“收就收。”陆盈将它们全塞进背包里,接着坐上机车“那我就去瞧瞧,不花钱我一样得进去。”
反正她就是铁了心。与其说她想弄清楚酒店内情,倒不如说她想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眼光倏然暗下。
算了,他该做的也都做了,她真要往崖谷里跳,他也阻止不了。
“那是因为我有非常浓厚的冒险精神。”
这女人竟不知道自己就要陷于什么样的境况,居然还在那儿沾沾自喜的。
“是哦,我佩服你。”胡乔飞又加快油门驶着机车,这回的速度是缓缓加快,让她坐来比刚刚要平稳多了。
就这样,他们一路上没说话,很快地就到了“眩情酒店”
在要进门的前一刻,胡乔飞突然说:“再给你五秒钟考虑的机会,你要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我下定决心的事就绝不反悔。”她抬起高傲的下巴,笑望着他。
“好吧,到时候你可别喊救命。”斜睨了她一眼,他放好车,快步朝酒店大门走进去。
陆盈心底虽害怕,却不容自己面带惧色,尾随着他走进这嘈杂的地方。
可她万万没想到,一进去又和江海打了照面。
“是你,你又来了。”江海正打算出去,没想到会与她再度重逢。或许这外表看来单纯的小绵羊,已对他们酒店的游戏玩上瘾了。
“对,我又来了。”她勉强自己拉出笑容,另一只手却不知是故作大胆,抑或是缺乏安全感地直搂住胡乔飞的手臂。
“这么说,我们乔飞够猛、够呛罗?”他语带暧昧地瞄了眼胡乔飞。
就见胡乔飞吊了吊眼珠子,一副不予置评的模样。
“对,我是喜欢他,他好够味哦。”陆盈为了不露出马脚,只好顺着竿往上爬了。
江海闻言,似乎不太高兴,但仍笑着“那么乔飞,带人家到处玩玩,喝杯小酒、跳个舞都成。我有事出去,这里就交给强尼招呼。”
“是的,老板。”直到目送江弘开后,他才绽出一抹不见心思的笑意“我什么时候让你这么满意了?你该不会是在作梦吧。”
“没错,我就是作梦梦到的,怎么样?”她偏着脑袋笑了笑。
“那你好好玩吧,最好找个真正能让你觉得又猛又够味的男人。”说着,他便往一旁闪了进去,她正想追上,却被里面类似保镖又像保全的男人挡下。
“小姐,这里是我们少爷休息的地方,你不能乱闯。”
“可是…”
“你那边坐好吗?”那人指着角落的位置。
她点点头,随即朝那儿走了过去,坐下不久便发现已有不少客人陆陆续续进来,而且全数是女客。
她们就好像识途老马般,一来就走向老位子,等着亲点的派来伺候。
眼看她们等到的人一个个来了,一见面就彷似天雷勾动地火般紧紧相拥,当下缠绵爱抚了起来。这一幕不禁让她想起昨天那场热欲高扬,沸腾如火的画面,全身也不由自主地冒出敷不清的鸡皮疙瘩。
她是可以后侮,趁现在无人之际赶紧走人。但是,只要一想起她还没弄清楚胡乔飞那个男人,她就不想离开了。
不久有个男人朝她走了过来,他一来便贴近她坐下,绽放着他自以为帅劲十足的笑容。“小姐,怎么一个人呢?需不需要我为你服务?”
她一震,转首笑望着他“你能给我什么样的服务呢?”
“那要问客人需要到第几级的欢娱了。”他居然大胆地回问。
陆盈往后一仰,余光扫到他肩上掉下的一根头发,她刻意漾开一抹甜笑,动手拍拍他的肩膀“别这样,这里人那么多,我会紧张的。”
“这没什么好紧张。”男人扯开一丝笑,接着又说:“我请你喝一杯,酒精可以松缓神经。”
“那怎么好意思。”她笑得妩媚。
“只要以后你炒找我就成了。”他笑着对她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