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身分证或证明她是谁的东西!”
他的手指向躺在床上的女人,那柜台小姐又傻住了。“我不敢…如果她死了呢?会有我指纹的…”
“你实在是…”他摇摇头,干脆走向那不知名的女人,开始在她身上摸索,可是居然空无一物。
这个结果让施靪愣住了,定在原地,想着接下来该怎么甩开这个累赘。
“先生,既然找不到,那她又是你发现的,就是你的责任,我退下了。”柜台小姐一边说一边往门口靠,趁他不注意时迅速转身溜走。
“喂,你别走!你们这里应该还有警察吧,喂…”
妈的!他狠狠踢了下床。看着这女人,他全身居然直发毛。
“去!我是出门没烧香吗?怎会落得这么一件倒楣事上身?”施*忍不住抱怨。
看这女人一直闭目不醒,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他又拨了通电话到柜台。
“喂,请你找个医生过来看看她,应该没问题吧?”
“当然可以了,可是医葯费…”
“我付自粕以吧?”他火气十足地冲口而出。
“好,我马上帮你请。”柜台小姐这才笑着答应帮忙,气得施靪用力挂下电话。
真是见鬼了!他原本的好心情此刻已是荡然无存。
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微微蹙起,想必她一定是极为不舒服,于是他赶紧走到浴室拧了条湿毛巾为她擦干额上淌下的汗水,又试了试她的体温与鼻息,发现一切正常后,这才放下一颗心。
不久,医生赶到了,他立即请他为她诊治。
医生检查完后对他说了一句“你是她的男朋友吧?”
“我?”施靪指着自己的鼻尖“我不…”
“别说话,听我说,你女朋友生理期来了。”医生不让他说完,迳自解释她的病情。
“她生…生理期来了干我什么事?”施靪反问。
“先生,别这样。即使吵架了,也得看在她不舒服的份上听我解释吧。”医生放下听诊器,继续说:“或许她本身有所谓的习惯性生理痛,通常这样的女性每每日子一到就痛得非常严重,有时光吃止痛葯还不得缓解,得注射止痛针才行,而我判断她是痛晕了。”
施靪蹙起眉,冷哼道:“她还真麻烦。”
“你不能这么说呀,你该体谅她才是。”他随即为她打了一针“她应该过会儿就会醒了,你得好好照顾她。若还是没清醒,记得再跟我联络。”
收起医葯箱,医生准备离开。施靪见状,不免心急“医生,你就这么走了?”
“是呀,你一个人照顾她便足够了。”医生走出门后,又转身叮咛“醒来后,倒些温水给她喝。”
“妈的!”关上房门,他忍不住咒骂了声,一拳捶在床头柜上。
或许是这一拳太重了,震得床头柜嘎嘎作响,床上的女人也因而清醒过来。
可是当她一看见他,那惊恐的神情又重返脸上,她吓得拼命想坐起来,但脑子又一阵晕眩,让她整个人显得摇摇欲坠。
“喂喂喂,你可别又昏了过去。”施靪赶紧上前扶住她。
“你…你别碰我!”她用力推开他,直想下床离开。
“喂,你别乱来。”他抓住她,双目绽放出灼亮的光影,直盯着她那张怯弱又恐惧的小脸。
突然他心一拧,这样的眼神、这样的仓皇,不就是他夜夜梦见的一般吗?
只是他确信她不是那个女孩。即使他那时醉了,不过女孩的脸蛋仍深深刻在他心口上,永远都忘不了。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女人颤着声问。
“我只是要你冷静。”他轻吐了口气“你是哪间房的,有跟朋友一起吗?我去通知她。”
“我…”女人突然改变了主意,她不打算逃避了。
看样子他似乎没认出她,而且也不可能认出来,既是如此,她该好好利用这机会展开报复。想想这些年来,她不是一直在找他,费了好大的工夫却仍是一无所获吗?
上天既然成全了她,让他们再度重逢,她就该武装好自己,不能再退却懦弱了。
深吸了口气,她才又说:“我不是住这里。”
“那你…”他眯起眼。
“我是…刚到这个小镇自助旅行,可是刚下车才将行李放在地上,正要找地图看看下个行程时,没想到有个人从我身边一闪而过,抓了我的行李就跑。”
“抓到那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