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敷衍我了,我是想知道,你们是不是这几年一直让警方大感头痛的鸳鸯大盗?”他不容她回避,紧握住她的下颚。
“鸳鸯大盗!”她摇摇头,直笑着。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不,我只是不知道你们居然给我们取了那么有趣的名字。”她笑着,都笑出了泪水。
“你是不是为他所控制?”他突然压低嗓子问。冲着她耳上那个红色胎记,他就想帮她,这算是种变相的赎罪吧?
闻言,她猛然一震,随即摇摇头“我和他的感情可好了,他很照顾我,也很宠我,如果你说这也叫控制的话,那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这么说你们是男女朋友?”他似乎想了解她更多些。
冉菱烦郁得抓住头发“你问够了没?还有你到底是谁?是处心积虑想将我们手到擒来的警察吗?”
“我是警察?”他轻笑出声“你说像吗?”
“如果你不是,为何会出现在美术馆?”冉菱疑惑地看向他。
“因为我也去参观呀。”
“我明明在那间藏画室没看见你,你又是从什么地方跑出来?”她问到关键处。
“哈…你之前还说我套你话,你现在呢?套得更厉害了。”他撇撇嘴,笑睇着她那一脸的错愕。
“我只是好奇,没有要套你的意思。”她赶紧澄清。
“算了,就算你我扯平了。”施靪眼中有笑意,冉菱却看不出他此刻复杂的心情。
“我真的得将这半瓶点滴打完才可以走吗?”她看了看那瓶铁剂。
“嗯。”他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好吧。”重新躺回床上,本想合眼休憩,哪知道她是真的倦了,不知不觉中又睡着了。
再度清醒时天色已晚,原以为他早已离去,没想到张开眼时他仍坐在一旁,靠在椅背上打着盹。
冉菱掀起被子,看了他好久,直到现在,她愈来愈无法相信他就是她恨了八年的男人。
掏出身上仅有的三千元,将之搁在他旁边的桌上,而后她蹑手蹑足地走向门口。
离开前,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理不清此刻自己紊乱无度的心。
摇摇头,她不再多想,倏然朝前直奔而去…
…
当她回到那间废弃屋时,已不见林子庆的人影,由现场乱七八糟的情况判定,他肯定是火了,火大得踢翻了这里所有的东西。
轻叹了口气,她再度猜测他是见风声已平息,就回去饭店了。
冉菱心神不宁,在回饭店的路上她很想打退堂鼓,借机离开林子庆,不再回去了。
其实这样的念头在这八年中常不经意地冒出来,可是她却没有一次能真正离开,不是因为她离不开他或是喜欢他,而是她的报恩心态让她无法离去。
当初若非是他,就不会有现在的冉菱。
闭上眼在心里纠葛了老半天后,她还是决定走进饭店。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在她从医院离开时施靪早已醒了,一路上悄悄跟着她,最后也随她进入饭店。
见到冉菱回来,林子庆技巧地暗藏怒焰,笑望着她“你终于还是出现了?”
“我只是…”
“想溜吗?我谅你不会,即使有念头也不会付诸行动。”林子庆弯起唇,对手上香烟的烟灰直落在地毯上丝毫不以为意。
冉菱盯着那些落在地毯上仅成一阵烟的烟灰,心里清楚,他这只是在提醒她,如果她真想逃,就会跟那烟灰一样,只能苟延残喘的扬起一声呻吟却什么也不能做。
她轻抿嘴角,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见她不语,他又开口“我不单单确定你不会走,也不敢走。”
一听他这么说,她马上挑起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