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一次便宜。
就在他们狂狼亲热之际,阿义已经回来了。而里头暖昧的声音让他不好开口,只好在外头安静地等着。
好不容易等到里面的声音平息了,他才敲敲房门“林先生,我能进来吗?”
嘉娜正气呼呼的穿着衣服,听见阿义的声音不禁挖苦他“阿义回来了,可想而知,那女人大概也回来了,你不去找她弄我干嘛?”
罢发泄过的林子庆根本不想理她,拉好裤腰才说:“进来吧。”
门一开,进来的只有阿义一个人。
他凝起了眉,往阿义身后看了看“冉菱呢?”
阿义怯怯地回答:“她不肯回来。”
“她不肯回来,你不会硬把她带回来啊?莫非你真打不过她!”瞧他虎背熊腰的,难不成只是个绣花枕头?
“不是,她是被人给救了。”一想起施靪硬生生在他腰口踢上的两腿,阿义不禁浑身发冷了起来。
“你怎么了?”林子庆拉过他,看着他红肿的侧身“她是被谁救的?”
“一个男人,他身手极好,我…我…”阿义惭愧的低下头。
“你还真没用,亏你长得那么大个儿。”林子庆气呼呼地说。
“你该知道我把肌肉养得那么硬,动作就迟钝。”他找理由。
“啐,你呀,脸皮还真厚。”林子庆暗啐了声,随即自言自语地道:“她被救了?究竟是谁?”
“对了,他说他叫施靪。”阿义赶紧说道。
“施靪…该不会是他吧?”林子庆沉吟了会儿“好,这事交给你去查,非得查出他的底细不可。一直以来,我就觉得那个男人挺邪门。”
“是,我一定尽力去办。”阿义找到机会就赶紧溜了,省得又被怒骂一顿。
这时嘉娜也走向大门口“我看等你找到你的得意门生后再来找我吧,我不会再让你白玩了。”丢下话,她带着不屑的表情离开了。
“王八蛋!”林子庆气恨得打翻桌上的所有东西“冉菱,你别以为你逃得了!我定要让你乖乖回来,重新匍匐在我的脚底下。”
…
施靪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女人,从李劲那儿侧面打听下,张详已大概猜得出她是谁了。不过施靪不跟他坦言的话,他也不会过问的。
今天他特地请施靪到他家中坐坐,打算介绍个人让他认识。这人在警界的表现甚为优异,因此他特地向警方调借过来想请他辅佐施靪,让偷画贼能早日落网。
施靪当晚便偕同冉菱一道前往。
一进入客厅,当他瞧见眼前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时马上挑高一对眉毛,大声唤道:“秦凯!”
“施…施靪。”秦凯也吃了一惊,他简直不敢相信以前的死党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碰面。
“我说是哪个警察,原来是你。前阵子我才去看过你爸爸,他说你在做条子,我还不太相信呢。”施靪笑着抱紧他。
“什么条子,难听死了。”秦凯举拳捶了下他的肩。
“原来你们认识呀?”终于轮到张详开口说话了。
“不但认识,还是以前最要好的酒肉朋友。”施靪一手搭在秦凯的肩上,笑意盎然地解释着。
“什么酒肉朋友,是狐群狗党。”秦凯也应了句。
见状,张详摇摇头“你们还真是宝一对。”
这时,秦凯眼尖地看见一直杵在一旁不说话的冉菱,不禁以带着暖昧的笑声问道:“她…该不会是嫂子吧?”
“现在不是,可是快了。”施靪非常自信地对冉菱眨眨眼。
冉菱闻言,羞红了双腮“你别乱说。”
“天地良心,我可没乱说呀。”走到她面前,施耵很诚恳地说。
“行了,要发誓等回去再说吧。现在可以谈正事吗?”张详觉得自己真会被这些年轻人给折腾得缩短寿命。
“好吧,张馆主有事你就说吧。”施靪双臂环胸,等着他说话。
经过这阵子的相处,他发现一开始张详所表现出的傻样全是他的隐藏色,他就跟李劲一样,是个神秘人物。
“站着怎么说,快坐下。”张详请他们坐定后,在看见冉菱时却说不出话来“她…能不能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