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画放在哪,但是我猗测那些东西早巳经没有了,否则他也不会明知危险还硬要留下来,所以我劝你死心吧。”冉菱说出她的感觉。
“什么?”嘉娜气得破口大骂“那该死的林子庆居然吞了一切,他还说他爱我…简直就是骗人,他是个大骗子!”
这时施靪慢慢现形了“没错,他是骗子,不但骗了你也骗了冉菱、更骗了我,如今你走了最错误的一步,是该伏法了。”
此话一出,警车的汽鸣声也由远而近地响起,警方一赶到,施靪马上将他们交出去。
“就他们这几个企图杀害这位冉小姐。”
“秦凯跟我说了,你是施先生吧,谢谢你了。”其中一名警员笑着说。
“不客气。”
警察点点头,将犯人押解离开后,冉菱仿似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整个人竟往后一倒。
“冉菱,你怎么了?”施靪马上接住她。
“施靪…我想问你,你是不是真心原谅我了?”她扬起眼睫,专注地凝睇着他。
“不恨你…当然是原谅你了…”施靪眼眶红了,紧紧地抱住她“你怎么了?怎么身体这么烫?”
“只要你不再恨我那就好了…无论我怎么样都没关系的…”她淡淡一笑,缓缓地闭上眼。
“菱…你怎么了…菱…”他心下一惊,连忙抱起她上车,心急如焚地直躯医院。
…
到了医院后,施靪一直陪伴在冉菱身旁,心底却直担忧着为什么她还不清醒,难道她是要报复他…报复他前阵子对她的不闻不问、刻意疏离?
“菱。你快醒醒…我向你认错了…你快张开眼睛看看我啊!”他不停在她耳旁轻唤着,就如同当初她在他耳旁喊着他名字一样。
可是大半天过去了,她竟然还是连一点动静也没有,他忍不住发起了脾气“那该死的医生,说什么她马上就会醒了,看看过了几个小时了,我非得去找他问问不可。”他火速冲出病房,打算找医生理论去。
就在他离开病房后不久,冉菱慢慢张开了眼,泪水含在眼眶里。
施靪,对不起…我没怪过你,而是没脸再见你…
眼看门口那袭她留不住的身影,她心痛地吸了吸鼻子,随即下了床。她必须在施靪赶回来之前离开才行。
这是她当初答应张馆主的条件之一呀!
匆匆整理了下衣服,可是就在她将房门打开的刹那,却猛然被门外那抹高大的身影骇住了。
“施靪!”她吃惊地喊道。
“你终于愿意醒过来了?”他半眯起眸,眼底洋溢着浓烈的情感。
“你…你知道我是装的?”冉菱怯怯地问。
他笑着点点头“对,演技真烂,光看到你眼角滑出的泪水我就知道你醒了,可偏偏不理我。我只好陪你一块演戏了,看来我技高一筹喔。”
“你居然还跟我开玩笑。”冉菱真不知道她现在是该哭还是该笑。这男人就是这样,让她又爱又恨。
“见你醒了,我能不开心吗?一高兴就想跟你开开玩笑了。”他拉住她的手“为什么不理我?”
“我没不理你,只是一想起我竟将你害成那样,就愧对你。”她摇摇头,苦涩一笑“我们还是这样吧!”
施靪皱起眉头“什么叫做就这样?”
“你说过,以后我们就算见面也不相识,我…我一直都这么做,所以我们就别再见面了。”含着泪推开他,她只想逃得远远的。
但走没两步她就被施靪从身后抱住“你这是做什么?我说的只是气话,你就一直耿耿于怀?我承认是我不对…我该死,我当时是气疯了才会说那么重的话。”
“你说的不是气话,那时候的你是那么生气、那么严肃,我永远也忘不了。”一想起他当时的眼神,她浑身便涨满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