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恶!
而她虽然高度怀疑那本爱情的可信度,不过,看在作者写得呕心沥血的分上,她还是愿意勉强相信一点点啦。
毕竟谈不了恋爱,也只好看看爱情了。对她这么一个在现实中不吃香的女人而言,爱情至少比童话故事容易让她得到一些安慰…童话故事里,只有美丽的公主才能幸福;而爱情中,平凡的女佣随时都可以麻雀变凤凰。
冰佳丽把一片完美的葱蛋铲进盘子里,满意地看着桌子上的四样小菜和一锅清粥。
她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一个等待丈夫、小孩的贤慧妻子,如果再套上一件粉红色围裙的话,一定会更像。
如果脸颊再瘦一点,头发再柔顺一点,那么就更像广告的美丽好妈妈了。郭佳丽把两根发辫甩到肩后,傻笑着。
"笨佳丽!"她拍拍自己的脸颊,打去自己的遐想。
她如果生得一副瓜子脸、窈窕身段,严秉钧当天就不会丢出那种不许她碰他、拒绝和她送作堆的规矩了。
她是反应迟钝了一点,可那不代表她的心不会受伤啊…"'某人'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郭佳丽从碗柜里拿起一根大汤杓,自言自语地说道。
"你在搞什么鬼!"
一声雷鸣大吼朝着郭佳丽的脑门袭来。
她吓得大叫出声,汤杓直接从手里滑落掉到她的脚背上,砸得她又是一阵惊跳与尖叫。
"吵死了!闭嘴!"严秉钧蓬着一头刚睡醒的乱发,脸色铁青地瞪着她。
冰佳丽蓦然闭上嘴,直到此时才赫然发觉眼前的男人只穿了件白T恤,和一条合身的运动短裤。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意外瞄见他修长结实的小腿。她一直以为男人的腿毛有点恶心,可是他的小腿实在修长,毛发也不像家里的舅舅们那么惊人。
他的模样看起来…满性感的。
冰佳丽咽了口口水,飞坑谧下身捡起汤杓。
"请问阁下在'我家'的厨房里搞什么鬼?"他最厌恶油烟味,结果一早就被厨房里传来的阵阵饭菜味,弄到他频频作呕。
"我…我在做早餐。"郭佳丽嗫嚅地说道,脸蛋红红地。
"桌上摆的是什么鬼东西?"严秉钧十分不吝啬地把他的起床气发挥到极点。
"稀饭、酱瓜、肉松、炒高丽菜还有葱蛋。"她据实以答,很快地看了他一眼。
"恶心死了,把这些统统拿走,我要吐司、蛋和咖啡。"他瞪着她唇边讨好的笑,火气益发地高涨。
这女人没事穿那种酱菜色的衣服是来倒人胃口的吗?
"可是,严妈昨天在电话说她想吃…"
"我妈是我妈,我是我!"严秉钧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
她眉心一揪,望着眼前气势凌人的他…他知不知道一个头发盖在额头上,脸颊还印有枕头睡痕的男人,说出这种威胁的话,实在是很没有信服力吗?
"那你自己去弄早餐,我做的是严妈和'我'的早餐。"她也学他交叉着双臂,却学不来他的恐龙怒吼,撂狠话也撂得有气无力的。
"你在睁眼说瞎话吗?"严秉钧臭着脸,指着桌上一大锅可以喂饱排球队的清粥。"敢问是你食量惊人,还是你觉得我妈可以吃下这一大锅?"
"我们家有六、七个人,我煮习惯那种份量了,等到米都洗好了,我才想到只有我和严妈两个人要吃啦,对不起。"她为自己的浪费食物一鞠躬。"我会把吃不完的粥冰起来,中午做海鲜粥、或是芋头咸粥。"
"够了!不要跟我提到那么一堆恶心的食物,我一大早对汤汤水水及黄脸婆过敏。"他尖锐地说道。
黄脸婆!没礼貌,他居然说她是黄脸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