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ndup,itismysit。”(请你起来,这里是我的专用位置)
她的怒火温温文文的,加不到沸腾点,这种架吵得起来才有鬼!
“Italkyour摸ther.”
终于,有一句是馥湘听懂的,不过…抢男人需要向对方家长告状?她解决事情的方法…救命啊!
馥湘拍拍孟穗的肩膀,说:“夫人,她听不懂你的话,我可以帮你翻译。”
“你英文很好吗?”
“还…可以。”馥湘表情古怪。
什么问句嘛!她可是史丹佛大学毕业的,问她的英文程度可不可以,简直是侮辱她!
见馥湘脸色怪异,孟穗暂且放下自己的不高兴,拍拍她的背安慰。
“没关系,如果翻得不好,我不会怪你,是我自己不认真学英文,才不能和外国人沟通。”
“是,夫人,我会尽力。”馥湘了解内伤感受,铁牛运功散啊…Whereareyou?
“麻烦你问她,为什么要坐在我先生腿上?这里的椅子很多,沙发也很舒服,可不可以请她换个位置?”
请她换位置?好ㄋㄠ哦!馥湘决定用自己的口气质问。
“夫人问你,为什么坐在她丈夫腿上?这里没别的位置可以坐了吗?你不认识沙发的用途是什么吗?”
馥湘问完,孟穗连忙轻拉她。
“秘书小姐,我知道你在替我打抱不平,可是不要那么生气,生气会弄坏自己的身体,划不来的。”
孟穗的劝解让馥湘羞得无地自容。救命哦!在圣母玛丽亚面前搞鬼是什么滋味,就是这样,罪恶感压死人!馥湘偷看老板一眼,还好,他没生气。
馥湘将名扬的没反应,解释成默许。于是带着老板的“授意”她继续挑衅。
“谢谢夫人提醒,我尽量不带情绪,帮你翻译。”馥湘说。
瑞秋回答一串话后,扭扭自己的屁股,得意洋洋。
馥湘说:“瑞秋小姐讲…他是我的情人,我就是爱坐在他腿上、身上、胸上和敏感部位,怎样?夫人,她刚刚故意用臀部压董事长的敏感部位。”后面这句,她附耳在孟穗耳边细声解说。
“她、她、她,这里是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别人会笑、笑她,你可不可以劝她不要,如果有人误会她家、家教不好,可就糟糕了。”孟穗红了双颊,说话结结巴巴。好大胆的女生哦!
“是,夫人。”
转身,馥湘面对瑞秋,将孟穗的话加料。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还有羞耻心吗?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挑逗言语,有没有半点家教?”
在一阵叽哩咕噜之后,馥湘对孟穗翻译:“瑞秋小姐说…美国是民主国家,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谁管得着?何况我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他是我的情人、我是他的最爱,我们高兴就在一起,不用看谁的脸色。”
“可是,就算美国很民主,抢别人丈夫都是不对的行为,我想美国还是有很多好男人,只要你花点精神,一定可以找到不错的对象。”
孟穗的苦口婆心,经过馥湘的名嘴又成了另外一回事。
“美国再民主都不会容许女人抢别人的丈夫吧,美国男人全死光了吗?非要染指中国男人才成?你没看见我丈夫的表情,他对你已经不耐烦到极点,要是你还有一点点青蛙脑,就不会赖在我丈夫身上不下来。”
馥湘偷看老板一眼,冰原解冻,春神降临大地,可见他对这句“翻译”很满意。
“泼妇骂街,无知的中国女人,你有心情骂我,怎么不想想自己为什么留不住男人?因为你身材平板、头脑简单、没知识又没水准、不读书又没家世,男人想留在你身边才有鬼。”
这回馥湘照单全译,因为瑞秋的人身攻击太精采。
“我知道啊…我知道自己不够聪明,虽然努力想当好妻子,也不晓得有没有做到一百分,可是,我真的很尽心尽力,如果真的不好,你可以教我,我愿意努力学习,可是能不能请你不要当我丈夫的情人?”
哇塞!馥湘不得不佩服孟穗,她这种挑拨方式都没本事激起她的好战之心?
好,最后一招,由她来向瑞秋下战帖。
馥湘皮笑肉不笑,轻语对瑞秋说:“留不留得住男人是我的事,不劳费心,如果你执迷不悟,非要纠缠我的丈夫,很抱歉,也许你不在乎形象、不介意媒体,但我保证一定让你的家族名誉随着你的恶行劣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