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你跟我来!”
瑞德怒气冲冲地将安琪拖往路边的树林,一直到齐克无法看见或听见他们交谈声,他才停下来,将安琪狠狠面对自已。
“为什么?”他责问着,两眼也逼视着安琪“你那天为什么要跟我进妓院,而且不告诉我你是谁?”
“是你不认得我的,你以为我…”
“你管我以为什么!”瑞德咆哮道“你是不是一直知道我是谁?”
“是的。”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花钱买你的身体?而且把贞操也送给了我?为什么?”
“瑞德,你弄痛了我!”安琪想要挣脱自己的身体,但是瑞德反而扣得更紧,使她情不自禁地嚷出声来。
“我到处花钱找你,你却一直躲在学校!难怪我找的史安琪没有一个是你!”瑞德忿忿指责道“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谁?”
“瑞德,你不要问了好不好?你不会懂的!”安琪哭嚷着,泪水也沿着两颊淌了下来。
“你给我说啊!”瑞德仍怒不可遏“你明明知道我要你,而且不管你要什么,我也会给你,…是不是我父亲比我更有钱?”他突然厌恶地推开安琪“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安琪几乎为之心碎。
“我要你说实话!你为什么要找上我,为什么要跟我做爱?”
“我…我不能告诉你!”
“你非告诉我不可!你是不是妓女?自从跟我分手以后,你又有过多少男人?”
“没有…哦,上帝,根本没有!”
“那为什么偏偏找我?”
“你…哦!你现在一定恨死我了!我不能告诉你!我就是不能!”安琪反身往大路跑去,而且颠颠簸簸地终于爬上灰马,并朝金橡园直奔而去。
迎着劲风,她的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直泻而下,她的心一直拍痛着,因为正如她所恐惧的,瑞德真的化爱为恨,对她再也没有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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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安琪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哭得死去活来,午餐时,她也伪称身体不舒服,根本没有吃饭,她脑猴一直浮现着瑞德咄咄逼人的怒态,而每当想到她的爱意竟然换来此种待遇时,她便倍觉委屈而黯然泪下,她悲痛于瑞德的不解风情,如果她真的将自己的爱意坦白以告的话,瑞德在这种情形下,不但不会相信她反而可能大加嘲笑。
从尤拉口中,她得知瑞德来去如风的访问已经掀起不少风波,她固然遗憾瑞德的离去,但是,他即使留下来,自己又何以面对他呢?
晚餐时,由于皆粕病后第一次下楼吃饭,因此安琪也被迫打起精神,勉强换上一袭绿色皱纱与金色镶边的新衣服,当她终于步人餐室时,查理、水晶、和罗伯已经就座了。
“别说了,水晶。”查理警告道“爸爸还没有下来呢!安琪又没有耽误开饭!别忘了我刚刚跟你说的。”
“你忘记跟我讲的话了吗,梅查理?”水晶意味深长地反问道“我才不会因你爸爸的威胁而长首畏尾,当伪君子呢!”
“爸爸不是随随便便威胁的,水晶。”查理不甘示弱地反击“你最好听我的劝告,管管你的舌头,否则你一定不会有好处。”
“你少威胁我!”水晶叱责道,一双湛蓝的眼眸也一片冰寒“我高兴说什么就说什么!我说她又怎么样?”
罗伯用拳头狠狠敲了一下桌面“你们两个闭嘴好不好?安琪就坐在这里,你们不能收敛一点吗?”
“你小声一点嘛!罗伯。”查理乞求道“这又不关你的事!”
“我希望你们不要为了我斗嘴!”安琪叹口气,并直视着水晶,语气坚定地说“我们早已知道彼此的立场和观点了,又何必再争执呢?今天是皆粕病后第一次下来吃饭,别惹他生气好不好?”
“你们在讲我吗?”皆粕笑咪咪地走了进来。
“我们在讲你的身体!”安琪马上接口道“你实在应该多躺一天的。”
“胡说,我身体好得很!”皆粕回答道“其实,我今晚实在太开心了!”
“开心你恢复健康吗?”水晶无趣地搭讪道。
“开心所有的事!”皆粕咯咯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开心瑞德回来了一趟?”查理讽刺道。
“是的,可以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