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倒抽一口气。瑞德已经第二次把她叫做妓女了,为什么?“瑞德,我不知道你来我房里干什么。不过,如果你是来侮辱我的,那么请你离开!”
“我没有侮辱你,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瑞德粗嘎地说“你放心!我事情办完就会走的!”
安琪想要坐起来,但是却被瑞德推了回去。“瑞德,不要!”她惊慌地叫着,两眼中也突然布满恐惧。
瑞德飞快用手蒙住她的嘴,并且不顾她的挣扎,一把撕开她的睡衣。安琪情急之馀,狠狠在瑞德的手上咬了一口,瑞德立即呻吟地抽回了他的手。
不知是否疼痛的关系,瑞德骤然间意识到他的兽性行为。他望着安琪晶莹泪水,觉得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你哭什么?”瑞德嘎声问道“难道你后侮欺骗我、然后抛弃我吗?”
“你胡说什么?”安琪一惊“我又没有欺骗你?更别说抛弃你了!”
“那你怎么解释你的行为?”瑞德大怒“你知道你走后那天家里出了什么事吗?我那个宝贝的弟媳妇想骗我说你是我的妹妹!幸好爸爸同意我们结婚,才揭穿了水晶的谎言!不过等我兴奋的去通知你时,才知道你比水晶更会骗人,因为你居然跟葛南跑了!”
安琪听得张口结舌,不知以对。突然间,她觉得兴奋莫名,因为如果皆粕同意他们的婚姻,那么瑞德一定是表示要娶她,而不是他的未婚妻子!“瑞德,我…”
“不要说了!”瑞德拒斥道。
“我从来没有骗你,瑞德。”安琪两眼又噙满泪水。
“你把我想成有多傻?”瑞德怒吼道。
“瑞德,我爱你!”安琪脱口而出“我从来没有停止爱你…”瑞德觉得内心一阵抽痛。因为他虽然很想相信安琪,但是他始终忘不了安琪和葛南亲热的那一幕景象。他狠狠扣着安琪的肩膀,几乎想把她捏碎“我曾经相信过你!不过,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安琪很想继续乞求他,但是她的自尊心却不容许她再如此低声下气“那泰康荻又是怎么一回事,瑞德?”她柔弱地反击道“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已经有未婚妻了?”
瑞德默默地看了她半天,然后残忍地一笑“你是指我太太吗?在你失踪后不久,我们就结婚了!”
安琪大惊失色,几乎停止了呼吸。
瑞德不屑地放开她,忿然往房门走去“如果你不希望再发生这种事,那我劝你趁早离开此地!”
瑞德离去了,而随他一起去的,是安琪所有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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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安琪穿着紧身长裤,与同样合身的白衬衫到厨房里弄早餐。而令她庆幸的是,直到她吃完、走出厨房时,才瞥见瑞德走出房门。
她抬头挺胸地往马厩走去,而正好在工寮门口碰见了葛南。他们有说有笑地一起去牵马,安琪并在葛南的扶助下,坐上了一匹粟色母马。不过正当她等待葛南备马时,瑞德却闯了进来。
“你穿这样是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瑞德牵住安琪的马辔,抬头紧盯着她。
“我要骑马!”安琪气忿地回答。
“不行!你这副德行不准出去!”
安琪紧紧握着马鞭,真恨不得往他身上抽去。“你没有权利管我!我有自主权,不需要徵求你的同意,”她愤怒地嚷着,眼眸中紫蓝色的火焰也显然易见“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听见了吗?”
“你少废话,给我下马!”瑞德咆哮道。
安琪忍无可忍“你去死,梅瑞德!”她尖叫着,并用马鞭往马腹上一抽。
她的马先是朝上直立,几乎踢到瑞德,方才疾步冲出马厩。安琪拚命抱着马头,虽然帽子被风吹掉了,她也无暇顾及。直到马速终于放缓,她才回头望去,发现葛南已距她有半哩之遥。
她继续前进,一直到小溪畔,才翻身下马,将马系好。她不知道葛南会不会跟来问候?
不过此时此刻她馀怒未熄,实在没有和人讲话的心情。
当安琪正沿着小溪散步时,一阵马蹄声传了过来。她抬头望去,发觉翻下马身、朝她逼进的,竟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瑞德。
“我真想拿马鞭抽你!”瑞德扣住她的肩,便是一阵猛摇。
安琪用力推开他,蹒跚地连退几步。在此荒郊野外,瑞德的怒气使她有着惊惧交加、无从逃避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