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便脱掉换另一双。另一种似乎好多了,克林还以为是他自己把它穿合脚了,只有她和富恩两人知道事情真相。富恩偷偷告诉莉雅,近来他的主人在走了一天之后不再跛得那么厉害了。初步计划获得成功,她立即又请鞋匠照样做了两双鞋垫,让她丈夫在休闲和在正式场合中都有舒服的鞋可穿。
对外,克林经常是一副天塌下来与我何干的样子,但所到之处却又会使众人趋之若鹜。即使婚后,那些个淑女照样缠着他不放。所幸克林是朵“花”而不是只花蝴蝶。他经常是挽着她的手进行他娱乐与公事并行的社交活动。克林不只是聪明,还很精明。他的船生意大半是在宴会或舞会里谈成的,因此不论多晚回家,她都不介意。
整整两个月,她和克林几乎每晚参加宴会。弄得筋疲力竭的她开始有反胃的症状。然而今晚艾伦堡伯爵的宴会,由于克林的家人都会参加,因此莉雅也格外期待。公爵及公爵夫人会带他们的女儿凯琳去,而克林的哥哥凯恩和他的妻子也会出席。为了盛大的舞会,伯爵租下了哈里逊宫,其亮丽堂皇几乎可与摄政王的皇宫相比?蜓派泶┮幌象牙白晚礼服。领口开得并不致太过暴露,但克林还是嘀咕了半天↓唯一的装饰是一条镶金蓝宝石项链,中间那颗蓝宝石至少有两克拉重,而且毫无瑕疵。克林知道那玩意儿价值不菲,而他不喜欢莉雅戴着它。縝r>
“我特别喜欢这条项链,”他俩坐上马车直驱会场途中,她说道。“可是你的表情却告诉我你不太喜欢它,为什么呢,克林?”
“你为什么喜欢?”
她抚着颈间的项链。“因为这是我母亲的。父亲送给她,她又送给了我。每回戴着它,我总会想起她。”
克林的态度立即和缓许多。“那你应该常常戴。”
“可是你为什么不高兴呢?我看到你刚见到它时皱起了眉头。”
他一耸肩。“因为那不是我送给你的。”
她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只是伸手准备将项链取下。克林阻止了她。“是我太小气了。戴着吧,它跟你眼睛很相配。”
由他的神情看来,这话应该是恭维而不是讽刺。她双手叠在膝上,微笑地看着她丈夫。“你的合夥人是不是该回来了?”
“是的。”
“我会喜欢他吗?”
“终究会。”
“我会喜欢他的妻子吗?”
“是的。”
他简短的回答并未使她不悦,从他的表情,她看得出他的腿又在作怪了。过了一会儿,克林将左脚抬高放在她旁边的座位上,她知道她猜对了。
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没伸手碰他的腿。“我们今晚并不一定要去,你好象累了。”
“我没事。”
他肃然的口气使她决定不与他争辩,也决定改变话题。“我们该送个礼物给纳山和莎娜的孩子。”
克林靠着椅背,紧闭双眼,不知有没有听见她说的话。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开始调整裙褶。“这些小事就不必麻烦你,我来处理就行了。你和纳山都喜欢船,不如教人为你们的船做艘模型船。等他们买了房子,可以挂在客厅。”
“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喜欢。”克林答道。“你怎么做我都赞成。”
“你的书房里有好几幅公司的船的油画,”她继续说道。“希望你不介意我借翡翠号那幅拿给画匠去复制。”
马车在哈里逊宫前停下。车夫将车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克林半睡半醒的模样立即一变,克林立即微笑起来。
克林并没有奇迹似的恢复过来。只有莉雅知道他忍受了多大的痛楚,才勉强挤出微笑。医生说过如果脚痛得厉害,克林应该多休息。然而她丈夫显然是不会听话的,为了证明没事,搞不好今晚他还会跳一整晚的舞。
夜晚的空气潮湿而寒冷?蜓磐蝗患渚醯猛分亟徘帷敢部始不安分起来,还好她没契太多东西↓真的累坏了,她告诉自己。縝r>
洁玉注意到莉雅苍白的脸色,并且在两个大男人面前提起来。凯恩和克林马上转头看着她。
“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克林问道。
“我只是有些疲倦,”她迅速答道。“别皱眉盯着我,克林。我不习惯每天交际应酬,所以才觉得很疲倦。其实我倒宁可和你待在家里不出门。”
“你不喜欢宴会?”
她的丈夫一脸惊讶。她一耸肩。“该做的还是要做。”
“解释一下,甜心。”
他是不想轻易放过她了。“好吧。”她说道。“我是不怎么喜欢参加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