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到不了一月份,我们还会见面的。"
雷利一瘸一拐地送麦克上了车。莫丹站在原地没动。这个下午该怎么打发,或者说她的后半生该怎么过,她一时没了主意。
雷利的计划完成了。已经有了第一步,现在该怎么办?
雷利在屋里喊:"我得把腿抬高控着。莫丹,过来陪陪我好吗?"
莫丹走了过去,摆弄着门把手,"我喜欢你的朋友。"
"他人不错。"雷利疼得龇牙咧嘴地把腿放在床上。"莫丹,我想跟你讲讲贝丝的事。把你蒙在鼓里不公平。"
莫丹勉强笑了笑说:"那有什么,和我又没关系。"
"求求你,别老把我当外人,行不行?"他生气地吼着。"麦克刚才在这儿的时候,瞧你那副样子,简直就像我的老姑妈。你是我的爱人,莫丹,爱人?你听见了吗?"
"不光我,全世界都听见了。"她也火了,"那你希望我像什么?难道你想让我戴个黑胸罩跟你咬耳朵,假装卿卿我我、热热呼呼的吗?"
雷利好像突然失去控制,纵声大笑,而且是从内心深处爆发出的开怀大笑。"不错,"他喘着粗气说,"我就是喜欢那个样子。你有黑色胸罩吗?"
"没有!"
"没关系。过来,莫丹·卡西迪,快过来。"
莫丹想说:"你干吗不过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对有腿伤的人说这种话,显然不太合适。于是她坐在床的另一头,侧面朝着他,爱答不理地说:"我不…"
话没说完就打住了,因为雷利已跨过床冲过来,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又气又爱地狂吻起来。莫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也热烈地吻起他来,他们仿佛离开这张床不是几个小时,而是几个月了,几个月来她日思夜想的就是和他做爱。她的手指摸索着解开他的新衬衣扣子,在他的胸膛上抚摩着,紧紧抱住他赤裸的肩膀。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互相爱抚地亲吻着,越来越热烈地渴求着对方。语言已经变得多余,只有强烈的欲望和全心身地投人。当他滑入她温暖、湿润的体内时,莫丹听见他像念祷文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我的心肝儿,我的宝贝儿,"她几乎是央求着,"快点,噢,快点啊。"随着他的身体脉冲似的一下下抖动,她抬高自己的身体去迎合他,觉得自己正从一个虚无缥缈、五彩缤纷的世界进入一个逃陟绒般黑暗宁静的空间,身心得到巨大的满足。
雷利喘着粗气,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她浑身轻微颤栗着,伸手撩开他前额的头发,对他莞尔一笑,"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你勾引我。"他握住她的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吻过。
她哼哼着说:"雷利,只要你愿意,你的行动可以快似闪电。"
"应该给你来点儿闪电。"
"你永远精力充沛,"她温柔地说,"就算是我勾引你,你反应得也够快的。"
"下次我们试试。"他满怀希望地说,亲吻着她的手掌。
"那也得等五分钟才行。"她用典型的中学女教师的口吻说。
"那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刚才你在兴头上是不是叫我心肝宝贝儿来着?"
她已经发烧的脸羞得通红。"我以前从没用过那种词,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很好。"
莫丹朦朦胧胧地想,我会慢慢习惯使用这种词的。不仅如此,还会习惯他眼角的笑纹,他那特有的气息,那让人神魂颠倒的肌肤相亲。
几乎是第一次,她没有再去考虑沙漠中自己那孤独的帐篷。她怎么能让他明天一早孤身一人去盐湖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