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漫不在意地把玩着她的手指。“你为什么要做这些?这对你有何好处?”
“那是我的工作。”
“你正在度假。”
“我的工作没有所谓的假期。”
“每个人都有假期。”
“你不能在我的工作按闹钟。”
他皱起眉头。“你又怎么能够确定你帮上了忙?认定你知道的作法对人们最好,不是有些傲慢吗?”
“你认为我傲慢?”
他望着在微风中轻摇的草。“不,你爱管闲事,意见又多,但你并不傲慢。”
“但你是对的。认定自己知道怎样做对人们最好,那确实是种傲慢。”
“但你坚持下去。”
“有时候专注于别人的缺点,可以让我们忽略自己的。”她明白到自己差点又要咬拇指了,强行打住。
“你认为那是你所做的?”
饼去她从来不曾,但现在她开始怀疑了。“我猜我来义大利就是想要知道。”
“截至现在呢?”
“不甚成功。”
他拍拍她的腿。“如果你需要人帮忙找出你的缺点…像是你的洁癖,或是喜欢操纵别人,掌控全局…告诉我一声就好。”
“我很感动,但那些我早就知道了。”
“或许这可以安慰你…我认为你是个该死的好人。”
“谢了,但你的标准比我低多了。”
他笑了,握紧她的手,同情地望着她。“可怜的菲菲博士,当个精神导师真不好过,不是吗?”
“还比不上当个茫无头绪的精神导师。”
“你不是茫无头绪,而是在进化中。”他以拇指拂过她的脸颊。
她不想要他变得如此体贴。多日来,她一直试着说服自己并不是真的爱上他,她的潜意识编造出这份感情,为了消弭她对性的罪恶感。但那不是事实。是的,她爱他,而且这一刻解释了为什么。怎么可能某个和她有若两极般的人,竟然如此了解她?当她和他在一起时,她感觉到圆满。他需要人提醒他循规蹈矩,而她也需要人阻止她变得太过道貌岸然。但他显然还不明白。
“伦恩!”芬妮和兰妮由矮树丛里冲出来。
他往后躺倒,呻吟出声。“她们真的装了雷达。”
“我们到处在找你,”芬妮道。“我们建了栋屋子,而我们想要找你一起玩。”
“该上班了。”他握了握伊莎的手后,站起来。“放轻松一点,好吗?”
仿佛那很容易似的…她看着他离开。部分的她想要以意志力赶走对他的爱,但另一部分又想要永远抓住它。她的心里生出自怜。
上帝,为什么不能挑个像布汉利那样的男人当做我的灵魂伴侣?噢,不!偏要给我个以谋杀女人为生的男人。真是棒极了!
她丢开笔记本。她根本无法专心写下任何东西,还不如过去农舍帮忙。或许出出劳力有助于发泄她负面的精力。
夏安德医生也在农舍帮忙。他和维多就像由同一疋恶棍布料里裁剪出来,但他不像他哥哥那样无害。那使她体内不成熟的一部分想要伦恩在场,看到他吻她的手致意。
“又多了位美女在场激励我们,”他道。“这下我们可以进行得更快了。”
她觑眼瞧向庄园,伦恩却不见人影。
伊莎轮完班后,崔西也来了。她的眼里闪动着兴奋。“茱莉刚告诉我,我们在城里租的屋子再三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