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为南方唤回战前的繁荣,但就像轧棉机,它也会带来改变…特别是对像“日升之光”这样的农场。
齐吉姆带领她参观纺棉厂。就算他心里好奇为什么雇主的妻子突然在消失两个月后出现,他也没有表现出来。就凯琳所知,肯恩没有告诉任何人是她放火烧掉纺棉厂,但曼克和莎妮似乎已猜到真相。凯琳离开时,发现自己还颇期待在十月看到庞大的纺棉机开始动起来的情景。
回家的路上,她看到肯恩站在装满棉花的货车边。他打着赤膊,胸膛闪着汗水。她看着他由工人的肩上接过一袋棉花,倒进车里,而后他摘下帽子,以臂拭汗,结实、虬结的肌肉波动像水纹般催眠了她,令她无法移开视线。
他一直就很精壮、瘦削,但农场和工厂的劳动将他的肌肉锻炼得有若钢铁般结实。她全身一阵虚软,想象他赤裸的力量压着她。她用力摇头,甩去那幅景象。
回到宅邸后,她将自己关在厨房做菜,尽管天气热得要命。她炖了牛肉、做了玉米卷和果冻蛋糕,但那丝毫无助于驱走她内心的烦躁。
她决定在晚餐前,骑到池塘边游个泳?肟马厩后,她想起肯恩正在田里工作,她必须打从旁边经过←一定会知道驱要去哪里。然而这项认知非但没有令她不安,反倒感到兴奋↓一夹马腹,驱策“诱惑”快跑。縝r>
肯恩很快就瞧见她。他甚至抬起手,嘲弄地向她致意。但他没有靠近池边。她在清凉的池水里裸泳…独自一个人。
次日,她一醒来就发现自己的月事来了。她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没有怀孕。但中午时,她的下体变得疼痛如绞。她很少在经期时感觉不适,而且从不曾这么糟过。
一开始,她试着藉由走动来纾解痛苦,但没多久她就放弃了,脱下衣服躺到床上休息。莎妮给了她葯,杜小姐为她读“基督徒快乐人生的秘密”但丝毫无助于纾解痛苦。最后她将她们全赶出房间,好一个人捱过痛苦。然而她没有如愿太久。接近晚餐时刻,她的房门被用力推开,肯恩大步走了进来,依然穿著田里的工作服。
“你怎么了?杜小姐告诉我你不舒服,但当我问她哪里不对劲时,她变得像兔子般忸怩,跑回自己房里。”
凯琳侧躺在床上,双手抱膝。“走开。”
“除非你告诉我哪里不对了。”
“没什么,”她呻吟道。“我明天就好了,你走开。”
“我该死地才会。屋里静得像在办丧事一样,我的妻子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却没有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月事来了,”凯琳呢喃,太过难受得无暇顾及尴尬与否。“它从不曾这么痛过。”
肯恩转身离开了房间。
毫无同情心的恶棍!
她捧着肚子呻吟。
不到半个小时后,她惊讶地发现有人坐在床边。“喝下去,这可以让你感觉好许多。”肯恩扶着她的肩膀,将杯子递至她的唇边。
她喝了一口,随即大口喘气。“那是什么?”
“微温的茶,加了许多兰姆酒,有镇痛的效果。”
它尝起可怕极了,但喝下去会比跟他争辩容易。他温柔地扶她躺回床上,她的头开始感到晕沉。她模糊地察觉到肥皂味,知道他洗过澡后才来看她,对他的体贴颇为感动。
他为她盖好被单,瞧见她上半身穿著学院的白棉睡衣,下半身则是缀满蕾丝的昂贵睡裤…和往常一样不搭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