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放在内战上了。但这样也好…她含笑地睡着了。
在隔壁房间里,薇莎开始噘起嘴,对着母亲嚎哭。肯恩一脸惊慌。“她怎么了?”
“她饿了,我忘了喂她。”
她抱起薇莎,坐在椅子上。薇莎马上将小脸凑向母亲的旅行装胸口,急着想吸吮奶汁。凯琳了解她的需要,却突然感到害羞,无法在她丈夫面前进行喂奶这样亲昵的动作。
肯恩看着她们,感觉到凯琳的羞怯。他走过去,轻触凯琳的面颊,动手为她解开领口的灰色蕾丝,接着是一排珍珠色的钮扣。内衣的蓝色系带一扯就开了。他瞧见凯琳颊上的泪水,俯首吻去它们。最后他拉开内衣,让女儿可以吃到奶。
薇莎几近粗鲁地凑向乳头。肯恩笑了,亲吻小女儿的颈后,而后是喂食她的丰满乳房。凯琳的手指插入他的发中,他知道他终于寻到了他的家,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事能够让他放弃她们。
他们仍有着承诺要在私下相许。当晚薇莎入睡后,他们将她交给杜小姐照顾,骑马出镇到北方的峡谷。
一路上,他们谈着分离的这数个月,以及他们的心情。有时他们根本不必说完,双方已有默契。肯恩提到拋弃她们的罪恶感,特别是现在知道当时她还怀着身孕后。凯琳则指出她一直用“日升之光”挡在两人之间。他们发现到敞开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困难…就像“原谅。”
肯恩刚开始有些犹豫,继而热切地谈到了他在达拉斯附近看中的一块土地。“你觉得再建一座纺棉厂怎样?棉花将会成为德州最大的作物,甚至超过南方。而达拉斯似乎是个成家立业的好地方,”他凝视着她。“也或许你想要回南卡罗莱纳,另外再建一座纺棉厂?我怎样都好。”
凯琳笑了。“我喜欢德州。我觉得这里很适合我们…全新的土地和全新的人生。”
好一晌,他们沉默地并骑。最后肯恩开口了。“你还没有告诉我是谁买下‘日升之光’。十块钱一英亩…我仍无法相信你会以这种价钱卖掉它。”
“他是个非常特殊的男人,”她戏谑地望着他。“你应该还记得…欧曼克。”
肯恩仰头大笑。“曼克拥有‘日升之光’,莎妮则拥有你的信托基金?”
“似乎这样才是对的。”
“对极了。”
暮霭深沉,他们进入无人的小峡谷。肯恩系好马匹,拿出毛毯,牵着凯琳的手,走到流经峡谷的小溪边。月亮在山边升起,银辉满地。
他俯望着她。她戴着宽边帽,穿著他的法兰绒衬衫和褐色长裤。“你看起来和我将你拉下墙时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再也不会有人将你误认成男孩了。”
他浏览过她饱满的双峰,喜欢看她颊上的红晕。他将毛毯铺在地上,先是摘掉她的帽子,而后是他自己的,一齐丢在岸边。
他碰触她的耳际、她绾起的发髻。“我想要你将头发放下来。”
她的唇角温柔地轻扬,表示默许。
他逐一取下她的发夹,小心地放在他的帽子里。黑发如云披散下来,他捧在手里,送到了唇边。“上帝,我是如此想念你!”
她伸臂环住他,仰望着他。“这将不会是个童话故事般的婚姻,不是吗?”
他温柔地笑了。“我知道。我们的脾气都太过火爆、固执,一定会有争吵。”
她将面颊贴在他的胸前。“我一直觉得童话故事里的王子颇为沈闷。”
“我深林里的野玫瑰,我们之间绝对不会沉闷。”
“你叫我什么?”
“没什么,”他以唇封住她的询问。“什么都没有。”
原本温柔的吻很快变得热情如火。肯恩以指梳拢过她的发,捧起她的脸庞。“为我宽衣好吗,亲爱的?”他柔声呻吟。“我已经梦想这一刻如此地久。”
她马上知道她愿意这么做,给予他最大的快乐。她微一甩头,脱下鞋袜、长裤,只剩他过大的衬衫遮住她的臀部。他呻吟出声,看着她手伸到底下,脱掉白色底裤,丢在一旁。
“我在衬衫下面已经没有任何衣物。我似乎忘了我的内衣…故意的。”
他几乎无法克制,急欲扑上前去占有她。“你是个邪恶的女人,白太太。”
她的手来到衬衫上的第一颗钮扣。“你将会发现我有多么邪恶,白先生。”
她非常缓慢地解开钮扣,故意折磨着他。即使在钮扣全解开后,法兰绒料衬衫依然遮住了她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