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不大的孩子!”楚行雾撇开眼,注意力放在其它箩筐上。“其它的箩筐里都装了些什么?”
“各式葯草。这是大枣、人参、当归、川芎、首乌…”邵君一一为他介绍。
楚行雾听不到一半,头都昏了。这如果是武学秘籍,他可以搞上三天三夜亦不厌倦,但葯草…不必了,他们禀性相斥。
“我都了解了、我都了解了。”他急挥手打断他的话。“反正只要你在这边乖乖待着,我保证你衣食无忧,否则…你就准备给楚行风收尸吧!”
“我可以见见行风吗?”
“不行,你们早上不是才见过?”
“但贵部属一直不准我们交谈,我无法判断他的身体健康与否。”
“他能吃能睡,还能出什么问题?”横竖楚行雾就是不想让邵君与楚行风有更多的接触。
“你要一直囚着我们冯?”
“你已经是海盗岛的专属大夫了,理当留下,至于楚行风,他不过是个累赘,一旦你肯对海盗岛表示忠心,我们便会放他走。”
“不打诓?”
楚行雾大笑。“我骗你做什么?楚行风一点用都没有,留在岛上只是多个吃闲饭的,事实上我们根本不想收留他。”
“那你们现在可以放了他,反正他也没有任何威胁性。”邵君建议。
“很遗憾,咱们的头儿就是不让人释放他,他大概得罪过头儿吧!”
海盗岛真正的主权者?这个人…邵君一直猜测他的真实身分便是!楚天遥。
他太恨楚行云了,才会这样想方设法搅得京里那群野心人士心头发痒,个个疯了似地争名夺利,甚至不惜动摇兰陵国本,最后终于引出楚行云领导的第三军团,与海盗岛决一胜败。
但可惜,他毫无证据,一切只是猜想。
“对了,我上海盗岛也快十天了,怎么都没见到岛王?”
“头儿忙得要死,哪有空理你?现在岛里的内务都是我负责。你有什么问题问我也是一样。”
“请问贵岛主尊姓大名,年龄、容貌如何?”
楚行雾大笑一声。“这种事谁知道?”
“你不是岛主收养的义子吗,竟不知养父的名字、年龄与容貌?”邵君不太相信。
“义父每次见我都戴着面具,也从未自我介绍。谁知道他的年龄、名字和容貌?”楚行云说得爽快。
邵君却听得头都晕了。
竟有这样的义父、义子关系?他越来越怀疑海盗岛主就是楚天遥了。
楚行云要上海盗岛救人,势必得与仇家对上,为免她真的变成弒父罪人,他非得尽快想个办法解决眼前窘境不可。
…。。
楚行云花了三天的时间,几经生死,终于找到海盗岛。
她毕竟是打陆战出身,不熟悉海洋,即便接手对抗海盗任务,努力学习各项知识,还是不够,好几回险些葬身鱼腹。
若非救人心切,加上近日功力大进,恐怕要变成白骨一堆,水沉海底了。
之前与众海盗对战就觉得他们训练良好、进退有据、攻击能力又强,如能招降,不失为一大助力,必能为兰陵国巩固海防。
不过这群海盗手段残暴,被他们袭击过的村庄从未留下活口,却是一大隐忧。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物,竟能训练出这样一支兵力,其智能与手段也堪称当代第一了。
楚行云曾经对这支海盗军下过苦心研究,自认对他们的了解也有八、九成;如今登岛一看,却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海盗岛。
这整座岛都经过了特别规划,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集中生活,日子里就只有训练,兵器、武艺、甚至是韬略都有专人传授。
难怪第一和第二军团会打败仗。
现在想来,她一身冷汗,第三军团能够与海盗们几番对战,紧守防线而不退,实在是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