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上她唇角。“其实我也这么想。”
一下子他又被她的笑容电得晕陶陶。怎么办?最近他对她的想望越来越浓,好几回都等不及向她询问可不可行,手就要伸过去摸摸她、碰碰她,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他要犯戒,届时…还是多研究点伤葯吧!以防哪天又被扁成猪头时用得着。
“既然都有了决定,也该找个机会离开这座岛了。”其实海盗岛的地图早已绘好,两天前就该走了,但她一直拖延着,希望多探探这座岛的虚实,也许楚天遥那浑球就藏在岛上。
但可惜,找了两天还是找不到人,或许他已经离开。若他趁她不在军营时,又在第三军团里造乱…她不敢想那后果会有多凄惨,因此才急着回去。
“再过两天就是小红的生辰,岛上的人准备给他大肆庆祝,那应该是个离开的好机会。”他还是习惯叫楚天雾小红,所以常常被瞪。
“那就选在那一天。”有了决定。她便准备去偷艘船做为离开的工具。
“那个…”他欲言又止。
她顿下脚步,好奇地凝望他为难的神情,邵君生得唇红齿白,这会儿微嘟着嘴的模样真是好可爱。
如果哪一天能生个像他一样的女娃娃一定很棒,天天把她打扮得像尊玉娃娃,让一堆人追在她屁股后头跑…哇,光想那场景就让人心痒难耐。
倘若他真害羞至此,死也不敢主动出手,她是不是该考虑自己来?可是…有人不经通报碰她,她便下意识扁人的情况一直没改,这要几拳给他揍下去,怕她就要守寡一辈子了。
也该是定下心来想个好法子治治自己毛病的时候了,她一径儿地想着。
邵君觑着她变化莫测的脸色,一颗心好比在油锅上煎。
现在他要说的话一定会让她生气,但不说…他怕那后果是无法弥补的憾恨。还是说吧!
“行、行云…”他鼓足了勇气。“你可想到要如何安排小红的将来?”
“如果他肯接受朝廷的招安,那他的未来便不是我能作得了主的,得由皇上决定。倘若他拒绝招安,当然就公事公办了。”
呵呵呵,他就怕她这么说。
“可小红毕竟是你的弟弟,你…”“慢着。”她挥手打断他的话。“我娘可是只生了我和行风两个孩子,哪儿又冒出第三个?”
“你明知我的意思。”倘若他猜测无误,楚行雾和楚行风必是异母兄弟,而楚行风和楚行云又是异父姐弟,这一牵一扯,楚行云和楚行雾也该是姐弟才是。之前不知道,两人杀成一团也就罢了,现在既知彼此关系,还要刀剑相向,邵君实在很难接受。
“我绝对不承认我与楚天遥有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自然,他的儿子也与我无关。我这辈子只有一个弟弟,就是行风。”她是把话说绝了。
“但若让行风知道你杀了小红,他心头又作何感想?你又要怎么面对他?”
“不让他知道不就得了?我相信你不是长舌之人。”话落,她转身走人,准备偷船去也,没兴趣在血缘上头与他争论。
问题是行风不是易与之辈啊!他在心头哀叹。
之前,楚行风千叮咛万嘱咐不准他说出自己的下落,邵君也答应了他,实在不愿自毁承诺。
但现在…他和楚行云要逃了,总不能将楚行风留在这里吧?而且,纸包不住火,楚行风早晚要知道他和楚行雾之间可能的关系,这些事都是瞒不了的。
他觉得自己一定会被楚行云揍成猪头,瞒了她这么多事,还越搞越糟。
所以说吧,做人一定要诚实,否则早晚有恶报。他还是先找点酒来壮壮胆子,然后再向楚行云吐实好一点儿。
…。。
在楚行云心目中,邵君是个再正直不过的正人君子。
他坐怀不乱、诚信善良、温和守礼、不欺暗室、进退有据…可以说根本是个彻头彻尾的酸书生,甚至连吃喝嫖赌四个字都不懂。
邵君的至理名言是!做人当仰不愧于天、俯不作于地。而他也一直努力实行。
但今天,她却看见他坐在医馆门口对着每一个经过的男男女女笑,他…他还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