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那不如马上走,给他来个出其不意。”他建议。
也确实没有其它办法了。她颔首附议。“好,我这就去准备船只。”
“我来准备粮食和饮水。”而楚天遥竟敢晃点他,邵君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他会送他一项终生难忘的礼物。
…。。
楚行云以为楚天遥即已发现她和邵君的行踪,他们这一趟逃亡必然惊险万分,想不到…什么事也没有。
她去偷船时,港口一个守卫也无,她顺利偷得一艘大船。
邵君搬着一大堆粮食、饮水出来时,未遇半个海盗。
这一路上平平静静,没有一丝争执,他们顺利出了海盗岛,一路往兰陵国方向行去。
“好顺利。”她忍不住脱口而出。
“一个敌人也没有,连平常守在我医馆附近的护卫都消失了。”他满腹疑惑。
“嗯!”她想了一下。“你觉得我们会不会上当了?”
他指指放在船舱里的饮水、干粮和葯物。“那些东西我一一测试过了,没有被动手脚的痕迹。倒是这艘船…”
“我也检查过了,没有破漏。”
“难道楚天遥突然变呆了?”所以才让他们顺利脱逃。
“要楚天遥变呆,还不如祈祷太阳打西边出来。”
“或许吧!只是…我总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她喟叹口气。“我也是。”
两个人面对无百,好半晌,楚行云皱着眉说:“不晓得这船能不能走快一点,我怕是军营有事。”
“有可能。”邵君将事情前后想了一遍。“如果楚天遥是故意放过我们,再趁我们不在兰陵时大肆騒扰附近海域,或许第三军团已经不保”
“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她紧张地去调整风帆,务求以最快速度回到兰陵国。
他帮忙掌舵,幸好听说第三军团要代替第一、第二军团镇守沿海打海盗时,他有先见之明,跟入学了掌舵之法,否则今天就死定了。
舱越行越快,像箭一样划过海面,发出一阵嘶嘶的声响。
楚行云满意地绑紧帆,说道:“难怪这群海盗的机动性这么强,他们的船只性能确实比军舰好上数倍。”
“的确,它行驶起来又快又平稳,只是…”邵君蹙着双眉。“你觉不觉得好象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怪怪?没有啊!”船走得这么顺、这么快,哪里怪?不过就是…“那阵嘶嘶声是什么?”
“我也很想知道。”他正说着。“唉哟!”船只莫名其妙颠簸了一下。
楚行云急得跳上跳下检查。“没事,舱舱、船板都好好的。”
“难道…”他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船头呢?”
“海盗船的船头都包着生铁,再坚固不过,哪儿会有问题?”
“如果咱们这艘船上的船头已经被掉包…”
他话还没说完,她一个箭步冲到船头,正好看见一块黑抹抹、形似生铁,其实却是数层黑纸糊成的板子从船头上剥落。
在汹涌的?饲窒下,黑纸缓缓被打散,一点一滴溶入寒里。縝r>
海面上浮起一层淡淡的黑灰,转瞬间又让狼给打得无影无踪,好似他俩的未来,即将淹没在这茫茫大海中。
楚行云颓丧地坐倒舱板。
“这个该死的楚天遥,我诅咒他天打雷劈、肠穿肚烂、不得好死…”她喃喃骂个不停。
他悄悄地在心底自语着。“放心吧!你的希望绝对会实现,不过不是现在。”
她骂了足有一刻钟的时间,终于把满腹怨怒消尽,再抬头,眼里神光灿烂,展现永不放弃的韧性。
“如果我们尽量减少船只的重量,你说,那船头能不能撑得比较久一点?”她问。